【威尼斯赌场官网】轩辕氏内经2,第三十四篇

By admin in 威尼斯赌场官网 on 2019年1月26日

黄帝问曰:人身格外温也,卓殊热也,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?岐伯对曰:阴气少而阳气胜也,故热而烦满也。

本篇要点:

第37章

第1章

帝曰:人身非衣寒也,中非有寒流也,寒从中生者何?岐伯曰:是人多痹气也,阳气少阴气多,故身寒如从水中出。

一、探讨了阴阳失调而引起的各类寒热病变,表明身体的生老病死必须保持平衡。

气厥论篇第三十七

上古天真论篇第一

帝曰:人有四肢热,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?岐伯曰:是人者阴气虚,阳气盛,四肢者阳也,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,少水没办法灭盛火,而阳独治。独治者不可能生长也,独胜而止耳。逢风而如炙如火者,是人当肉烁也。

二、提议阴阳的平衡和内脏的虚实有关。

轩辕氏问曰:五脏六腑,寒热相移者何?

昔在黄帝,生而神灵,弱而能言,幼而徇齐,长而敦敏,成而登天。

帝曰:人有身寒,阳火不可能热,厚衣不能够温,然不冻栗,是为啥病?岐伯曰:是人者,素肾气胜,以水为事,太阳气衰,肾脂枯木不长,一水不可以胜两火。肾者水也,而生于骨,肾不生,则髓不可以满,故寒甚至骨也。所以不可以冻栗者,肝一阳也,心二阳也,肾孤脏也,一水不可能胜二火,故不可能冻栗,病名曰骨痹,是人当挛节也。

三、注明“肉苛”病症是出于营卫虚弱不调而形成的。

岐伯曰:肾移寒于肝,痈肿少气。脾移寒于肝,痈肿筋挛。肝移寒于心,狂隔中。心移寒于肺,肺消。肺消者饮一溲二,死不治。肺移寒于肾,为涌水。涌水者,按腹不坚,水气客于大肠,疾行则鸣濯濯,如囊裹浆,水之病也。

乃问于天师曰:余闻上古之人,春秋皆度百岁,而动作不衰,今时之人,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,时世异耶?人将失之耶?

帝曰:人之肉苛者,虽近亦絮,犹尚苛也,是谓何疾?岐伯曰:荣气虚,卫气实也,荣气虚则不仁,卫气虚则不用,荣卫俱虚,则不仁且不用,肉依旧也。人与志不相有,曰死。

四、经气上下不调为逆气,并提出了肺络之逆、胃气之逆、肾水之逆三种差其他病理变化。

脾移热于肝,则为惊。肝移热于心,则死。心移热于肺,传为鬲消。肺移热于肾,传为柔。肾移热于脾,传为虚,肠死,不可治。胞移热于膀胱,则癃溺血。膀胱移热于小肠,鬲肠不便,上为口麋。小肠移热于大肠,为瘕,为沉。大肠移热于胃,善食而瘦人,谓之食亦。胃移热于胆,亦曰食亦。胆移热于脑,则辛安页鼻渊,鼻渊者,浊涕下不止也,传为蔑瞑目,故得之气厥也。

岐伯对曰:上古之人,其知道者,法于阴阳,和于命理术数,食饮有节,起居有常,不妄作劳,故能形与神俱,而尽终其天年,度百岁乃去。今时之人不然也,以酒为浆,以妄为常,醉以入房,以欲竭其精,以耗散其真,不知持满,不时御神,务快其心,逆于生乐,起居无节,故半百而衰也。

帝曰: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,有不可卧而息无音者,有生活照旧息有音者,有得卧行而喘者,有不行得卧不可能行而喘者,有不行卧卧而喘者,皆何脏使然?愿闻其故。

原稿及译文

第38章

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,皆谓之,虚邪贼风,避之有时,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安一向。是以志闲而少欲,心安而不惧,形劳而不倦。气从以顺,各从其欲,皆得所愿,故美其食,任其服,乐其俗,高下不相慕,其民故曰朴。是以嗜欲不可能劳其目,淫邪无法惑其心,愚智贤不肖不惧于物,故合于道。所以能年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者,以其德全不危也。

岐伯曰:不得卧而息有音者,是阳明之逆也,足三阳者下行,今逆而上行,故息有音也。阳明者,胃脉也,胃者,六腑之海,其气亦下行。阳明逆,不得从其道?故不得卧也。下经曰:胃不和,则卧不安,此之谓也。

黄帝问曰:人身格外温也,分外热也,为之热而烦满者何也?

咳论篇第三十八

帝曰:人衰老而无子者,材力尽耶?将天数然也?

夫起居仍旧而息有音者,此肺之络脉逆也,络脉不得随经上下,故留经而尤其,络脉之病者也微,故起居仍旧而息有音也。

黄帝道:有的患者,四肢发热,碰到风寒,热得尤为厉害,似乎炙于火上相似,那是什麽原因吧?

黄帝问曰:肺之令人咳,何也?

岐伯曰:女人七岁,肾气盛,齿更发长。二七而天癸至,任脉通,太冲脉盛,月事以近来,故有子。三七,肾气平均,故真牙生而长极。四七,筋骨坚,发长极,身体盛壮。五七,阳明脉衰,面始焦,发始堕。六七,三阳脉衰于上,面皆焦,发始白。七七,任脉虚,太冲脉衰少,天癸竭,地道不通,故形坏而无子也。

夫不得卧,卧则喘者,是水气之客也。夫水者,循津液而流也,肾者水脏主津液,主卧与喘也。帝曰:善。

岐伯对曰:阴气少而阳气胜也,故热而烦满也。

岐伯对曰:五脏六腑皆令人咳,非独肺也。

爱人八岁,肾气实,发长齿更。二八,肾气盛,天癸至,精气溢泻,阴阳和,故能有子。三八,肾气平均,筋骨劲强,故真牙生而长极。四八,筋骨隆盛,肌肉满壮。五八,肾气衰,发堕齿槁。六八,阳气衰竭于上,面焦,发鬓颁白。七八,肝气衰,筋不能够动,天癸竭,精少,肾脏衰,形体皆极。八八,则齿发去。肾者主水,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,故五脏盛乃能泻。今五脏皆衰,筋骨解堕,天癸尽矣。故发鬓白,身体重,行步不正,而无子耳。

岐伯回答说:那是出于阴气少而阳气胜,所以发热而不快。

帝曰:愿闻其状。

帝曰:有其年已老而有子者何也?岐伯曰:此其天寿过度,气脉常通,而肾气有余也。此虽有子,男可是尽八八,女可是尽七七,而世界之精气皆竭矣。

帝曰:人身非衣寒也,中国和北美洲有冷气也,寒从中生者何?

岐伯曰:皮毛者,肺之合也。皮毛先受邪气,邪气以从其合也。其寒饮食入胃,从肺脉上至于肺,则肺寒,肺寒则外内合邪,因此客之,则为肺咳。五脏各以其时患有,非其时,各传以与之。

帝曰:夫道者年皆百数,能有子乎?岐伯曰:夫道者能却老而全形,身年虽寿,能生子也。

黄帝说:有的人穿的衣着并不单薄,也未尝为寒邪所中,却总觉得寒气从内而生,那是什麽原因吗?

人与世界相参,故五脏各以治时感于寒则受病,微则为咳,甚则为泄为痛。乘秋则肺先受邪,乘春则肝先受之,乘夏则心先受之,乘至阴则脾先受之,乘冬则肾先受之。帝曰:何以异之?

轩辕氏曰:余闻上古有真人者,提挈天地,把握阴阳,呼吸精气,独立守神,肌肉若一,故能寿敝天地,无有终时,此其道生。

岐伯曰:是人多痹气也,阳气少阴气多,故身寒如从水中出。

岐伯曰:肺咳之状,咳而喘息有音,甚则唾血。心咳之状,咳则心疼,喉中介介如梗状,甚则咽肿酒渣鼻。肝咳之状,咳则两胁下痛,甚则不可以转,转则两下满。脾咳之状,咳则右胁下痛,阴阴引肩背,甚则不可以动,动则咳剧。肾咳之状,咳则腰背相引而痛,甚则咳涎。

中古之时,有至人者,淳德全道,和于阴阳,调于四时,长逝离俗,积精全神,游行天地之间,视听八达之外,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,亦归于真人。

岐伯说:是由于这种人多痹气,阳气少而阴气多,所以时常感觉身体发冷,象从冷水中出来一样。

帝曰:六腑之咳奈何?安所受病?

协助有圣人者,处天地之和,从八风之理,适嗜欲,于庸俗之间,无恚嗔之心,行不欲离于世,被服章,举不欲观于俗,外不劳形于事,内无思想之患,以恬愉为务,以自得为功,形体不敝,精神不散,亦能够百数。

帝曰:人有四肢热,逢风寒如炙如火者何也?

岐伯曰:五脏之久咳,乃移于六腑。脾咳不已,则胃受之;胃咳之状,咳而呕,呕甚则长虫出。肝咳不已,则胆受之;胆咳之状,咳呕胆汁。肺咳不已,则大肠受之;大肠咳状,咳而遗失。心咳不已,则小肠受之;小肠咳状,咳而失气,气与咳俱失。肾咳不已,则膀胱受之;膀胱咳状,咳而遗溺。久咳不已,则三焦受之;三焦咳状,咳而腹满,不欲食饮。此皆聚于胃,关于肺,使人多涕唾,而面浮肿气逆也。

说不上有贤人者,法则天地,象似日月,辩列星辰,逆从阴阳,分别四时,将从上古合同于道,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。

轩辕氏说:有的人四肢发热,一蒙受风寒,便觉得身如热火熏炙一样,那是什麽原因吧?

帝曰:治之奈何?

第2章

岐伯曰:是人者阴气虚,阳气盛,四肢者阳也,两阳相得而阴气虚少,少水无法灭盛火,而阳独治。独治者不可能生长也,独胜而止耳。逢风而如炙如火者,是人当肉烁也。

岐伯曰:治脏者治其俞,治腑者治其合,浮肿者治其经。

四气调神大论篇第二

岐伯说:那种人多元素体阴虚而阳气胜。四肢属阳,风邪也属阳,属阳的四肢感受属阳的风邪,是两阳相并,则阳气更加亢盛,阳气益盛则阴气日益虚少,至衰少的阴气无法熄灭旺盛的阳火,形成了阳气独旺的范围。现阳气独旺,便不可能生长,因阳气独胜而生气截至。所以这种四肢热逢风而热的如炙如火的,其人必然肌肉逐步消瘦。

帝曰:善。

春1十一月,此谓发陈,天地俱生,万物以荣。夜卧早起,广步于庭,被发缓形,以使志生,生而勿杀,予而勿夺,赏而勿罚,此春气之应,养生之道也。逆之则伤肝,夏为寒变,奉长者少。

帝曰:人有身寒,阳火不能热,厚衣不可以温,然不冻栗,是为啥病?

第39章

夏七月,此谓蕃秀,天地气交,万物华实。夜卧早起,无厌于日,使志无怒,使华英成秀,使气得泄,若所爱在外,此夏气之应,养长之道也。逆之则悲哀,秋为疟,奉收者少,立夏重病。

轩辕氏说:有的人身躯寒凉,虽进汤火不可以使之热,多穿衣物也不能够使之温,但却不恶寒战栗,那是什麽病啊?

举痛论篇第三十九

秋五月,此谓容平,气候以急,地气以明。早卧早起,与鸡俱兴,使志安宁,以缓秋刑,收敛神气,使秋气平,无外其志,使肺气清,此秋气之应,养收之道也。逆之则伤肺,冬为泄,奉藏者少。

岐伯曰:是人者,素肾气胜,以水为事,太阳气衰,肾脂枯木不长,一水不可以胜两火。肾者水也,而生于骨,肾不生,则髓不能满,故寒甚至骨也。所以不能够冻栗者,肝一阳也,心二阳也,肾孤脏也,一水无法胜二火,故无法冻栗,病名曰骨痹,是人当挛节也。

黄帝问曰:余闻善言天者,必有验于人;善言古者,必有合于今;善言人者,必有厌于己。如此,则道不惑而要数极,所谓明也。今余问于夫子,令言而可见,视而可知,扪而可得,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,可得而闻乎?

冬二月,此谓闭藏,水冰地坼,无扰乎阳。早卧晚起,必待日光,使志若伏若匿,若有私意,若已有得,去寒就温,无泄皮肤,使气亟夺,此冬气之应,养藏之道也。逆之则伤肾,春为痿厥,奉生者少。

岐伯说:那种人一向即肾水之高兴,又每每接近水湿,致水寒之气偏盛,而太阳之阳气偏衰,太阳之阳气衰,则肾脂枯竭不长。肾是水脏,主生长骨髓,肾脂不生则骨髓无法充满,故寒冷至骨。其所以不可以战栗,是因为肝是一阳,心是二阳,一个独阴的肾水,胜只是心肝二阳之火,所以虽寒冷,但不战栗,那种病叫“骨痹”,患者必骨节拘挛。

岐伯再拜稽首对曰:何道之问也?

天道,清净光明者也。藏德不止,故不下也。天明则日月不明,邪害空窍。阳气者闭塞,地气者冒明,云雾不精,则上应夏至不下,交通不表,万物命故不施,不施则名木多死。恶气不发,风雨不节,春分不下,则菀槁不荣。贼风数至,洪雨数起,天地四时不相保,与道相失,则未央绝灭,唯圣人从之,故身无奇病,万物不失,生气不竭。逆春气,则少阳不生,肝气内变。逆夏气,则阳光不长,心气内洞。逆秋气,则太阴不收,肺气焦满。逆冬气,则少阴不藏,肾气独沉。夫四时阴阳者,万物之根本也。所以圣人春夏养阳,秋冬养阴,以从其根,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。逆其根,则伐其本,坏其真矣。故阴阳四时者,万物之终始也,死生之本也,逆之则悲惨生,从之则苛疾不起,是谓得道。道者,圣人行之,愚者佩之。从阴阳则生,逆之则死,从之则治,逆之则乱,反顺为逆,是谓内格。是故圣人不治已病,治未病,不治已乱,治未乱,此之谓也。夫病已成而后药之,乱已成而后治之,譬犹渴而穿井,斗而铸锥,不亦晚乎!

帝曰:人之肉苛者,虽近亦絮,犹尚苛也,是谓何疾?

帝曰:愿闻人之五脏卒痛,何气使然?

第3章

黄帝说:有的人皮肉麻木沉重,虽穿上棉衣,如故一如既往,那是什麽病啊?

岐伯对曰:经脉流行不止,环周不休。寒气入经而稽迟,泣而不行,客于脉外则血少,客于脉中则气不通,故卒不过痛。

上火通天论篇第三

岐伯曰:荣气虚,卫气实也,荣气虚则不仁,卫气虚则不用,荣卫俱虚,则不仁且不用,肉依然也。人与志不相有,曰死。

帝曰:其痛或卒不过止者,或痛吗不休者,或痛吗不可按者,或按之而痛止者,或按之无益者,或喘动应手者,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,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,或腹痛引阴股者,或痛宿昔而成积者,或卒然痛死不知人、有少间复生者,或痛而呕者,或腹痛而后泄者,或痛而闭不通者,凡此诸痛,各差距形,别之奈何?

轩辕氏曰: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,本于阴阳。天地之间,六合之内,其气九州、九窍、五脏、十二节,皆通乎天气。其生五,其气三。数犯此者,则邪气伤人,此寿命之本也。

岐伯说:那是由于营气虚而卫气实所致。营气虚弱则皮肉漠不关心,卫气虚弱,则身体无法行动,营气和卫气俱虚,则既麻木不仁,又无法行动,所以皮肉尤其麻木沉重。若人的躯壳与内脏的感觉不可以相互为用,就要离世。

岐伯曰: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,脉寒则缩,缩则脉绌急,绌急则外引小络,故卒不过痛,得炅则痛立止;因重中于寒,则痛久矣。

上帝之气,清净则志意治,顺之则阳气固,虽有贼邪,弗能害也。此因时之序。故圣人传精神,服天气而通神明。失之则内闭九窍,外壅肌肉,卫气散解。此谓自伤,气之削也。

帝曰:人有逆气不得卧而息有音者,有不可卧而息无音者,有生活依旧息有音者,有得卧行而喘者,有不行得卧不能行而喘者,有不行卧卧而喘者,皆何脏使然?愿闻其故。

冷空气客于经脉之中,与炅气相薄则脉满,满则痛而不得按也。寒气稽留,炅气从上,则脉充大而血气乱,故痛甚不可按也。

阳气者,若天与日,失其所,则折寿而不彰。故天运当以日光明,是故阳由此上,卫外者也。因于寒,欲如运枢,起居如惊,神气乃浮。因于暑,汗,烦则喘喝,静则多言,体若燔炭,汗出而散。因于湿,首如裹,湿热不攘,大筋软短,小筋弛长,软短为拘,弛长为痿。因于气,为肿,四维相代,阳气乃竭。

黄帝说:人病气逆,有的不可以安卧而呼吸有声;有的不可以安卧而呼吸无声;有的起居如常而呼吸有声;有的可以安卧,行动则气喘;有的无法安卧,也不可能行进而气喘;有的不可能安卧,卧则气喘。是哪些脏腑发病,使之那样吗?我想领会是什麽缘故?

冷空气客于肠胃之间,膜原以下,血不得散,小络急引故痛,按之则血气散,故按之痛止。

阳气者,烦劳则张,精绝辟积。于夏使人煎厥,目盲不可以视,耳闭不可以听,溃溃乎若坏都,汩汩乎不可止。阳气者,大怒则形气绝;而血菀于上,使人薄厥。有伤于筋,纵,其若不容,汗出偏沮,使人偏枯。汗出见湿,乃生痤痱。高梁之变,足生大丁,受如持虚。劳汗当风,寒薄为查皮,郁乃痤。

岐伯曰:不得卧而息有音者,是阳明之逆也,足三阳者下行,今逆而上行,故息有音也。阳明者,胃脉也,胃者,六腑之海,其气亦下行。阳明逆,不得从其道?故不得卧也。下经曰:胃不和,则卧不安,此之谓也。

寒潮客于侠脊之脉,则深按之无法及,故按之无用也。

阳气者,精则养神,柔则养筋。开阖不得,寒气从之,乃生大偻。陷脉为瘘,留连肉腠。俞气化薄,传为善畏,及为惊恐。营气不从,逆于肉理,乃生痈肿。魄汗未尽,形弱而气烁,穴俞以闭,发为风疟。故风者,百病之始也,清静则肉腠闭拒,虽有大风苛毒,弗之能害,此因时之序也。

岐伯说:不可以安卧而呼吸有声的,是阳明经脉之气上逆。足三阳的经脉,从头到足,都是下行的,现在足阳明经脉之气上逆而行,所以呼吸不利而有声。阳明是胃脉,胃是六腑之海,胃气亦以下行为顺,若阳明经脉之气逆,胃气便不得循常道而下行,所以不可能平卧。《下经》曾说:“胃不和则卧不安。”就是以此意思。

寒流客于冲脉,冲脉起于关元,随腹直上,寒气客则脉不通,脉不通则气因之,故揣动应手矣。

故病久则传化,上下不并,良医弗为。故阳畜积病死,而阳气当隔,隔者当写,不亟正治,粗乃败之。故阳气者,一日而主外,平旦人气生,日中而阳气隆,日西而阳气已虚,气门乃闭。是故暮而收拒,无扰筋骨,无见雾露,反此三时,形乃困薄。

夫起居如故而息有音者,此肺之络脉逆也,络脉不得随经上下,故留经而丰盛,络脉之患者也微,故起居依但是息有音也。

寒流客于背俞之脉,则脉泣,脉泣则血虚,血虚则痛,其俞注于心,故相引而痛,按之则热气至,热气至则痛止矣。

岐伯曰:阴者,藏精而起亟也;阳者,卫外而为固也。阴不胜其阳,则脉流薄疾,并乃狂。阳不胜其阴,则五脏气争,九窍不通。是以哲人陈阴阳,筋脉和同,骨髓坚固,气血皆从。如是则内外调和,邪不可能害,耳目聪明,气立依然。

若起居如常而呼吸有声的,那是出于肺之脉络不顺,络脉不可能随着经脉之气上下,故其气留置于经脉而不行于络脉。但络脉生病是相比较轻微的,所以虽呼吸不利有声,但吃饭如常。

寒潮客于厥阴之脉,厥阴之脉者,络阴器系于肝,寒气客于脉中,则血泣脉急,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。

风客淫气,精乃亡,邪伤肝也。因此饱食,筋脉横解,肠为痔;因此大饮,则气逆;由此强力,肾气乃伤,高骨乃坏。

夫不得卧,卧则喘者,是水气之客也。夫水者,循津液而流也,肾者水脏主津液,主卧与喘也。

厥气客于阴股,寒气上及少腹,血泣在下相引,故腹痛引阴股。

凡阴阳之要,阳密乃固。两者不和,若春无秋,若冬无夏;由此和之,是谓圣度。故阳强无法密,阴气乃绝,阴平阳秘,精神乃治;阴阳离决,精气乃绝。

若不能够安卧,卧则气喘的,是由于水气侵略所致。水气是循着津液流行的征途而流动的。肾是水脏,主持津液,如肾病不能主水,水气上逆而犯肺,则人即不可能平卧而气喘。

冷空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,络血之中,血泣不得注于大经,血气稽留不得行,故宿昔而成积矣。

因于露风,乃生寒热。是以春伤于风,邪气留连,乃为洞泄。夏伤于暑,秋为疟。秋伤于湿,上逆而咳,发为痿厥。冬伤于寒,春必温病。四时之气,更伤五脏。

帝曰:善。

寒流客于五脏,厥逆上泄,阴气竭,阳气未入,故卒然痛死不知人,气复反则生矣。

阴之所生,本在五味;阴之五宫,伤在五味。是故味过于酸,肝气以津,脾气乃绝;味过于咸,大骨气劳,短肌,心气抑;味过于甘,心气喘满,色黑,肾气不衡;味过于苦,脾气不濡,胃气乃厚;味过于辛,筋脉沮弛,精神乃央。是故谨和五味,骨正筋柔,气血以流,腠理以密,如是则骨气以精,谨道如法,长有天命。

黄帝说:好。

寒流客于肠胃,厥逆上出,故痛而呕也。

第4章

寒潮客于小肠,小肠不得成聚,故后泄腹痛矣。

金匮真言论篇第四

热浪留于小肠,肠中痛,瘅热焦渴,则坚干不得出,故痛而闭不通矣。

黄帝问曰:天有八风,经有五风,何谓?

帝曰:所谓言而可见者也,视而可知奈何?

岐伯对曰:八风发邪,以为经风,触五脏,邪气发病。所谓得四时之胜者,春胜长夏,长夏胜冬,冬胜夏,夏胜秋,秋胜春,所谓四时之胜也。

岐伯曰:五脏六腑,固尽有部,视其五色,黄赤为热,白为寒,青黑为痛,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。

西风生于春,病在肝,俞在脖子;南风生于夏,病在心,俞在胸胁;西风生于秋,病在肺,俞在肩背;南风生于冬,病在肾,俞在腰股;大旨为土,病在脾,俞在脊。故春气者,病在头;夏气者,病在脏;秋气者,病在肩背;冬气者,病在四肢。故春善病鼽衄,仲夏善病胸胁,长夏善病洞泄寒中,秋善病风疟,冬善病痹厥。故冬不按足乔,春不鼽衄,春不病颈项,仲夏不病胸胁,长夏不病洞泄寒中,秋不病风疟,冬不病痹厥、泄而汗出也。夫精者,身之本也。故藏于精者,春不病温。夏暑汗不出者,秋成风疟。此平人脉法也。故曰:阴中有阴,阳中有阳。

帝曰:扪而可得奈何?

平旦至日中,天之阳,阳中之阳也;日中至黄昏,天之阳,阳中之阴也;合夜至鸡鸣,天之阴,阴中之阴也;鸡鸣至平旦,天之阴,阴中之阳也。故人亦应之。夫言人之阴阳,则外为阳,内为阴。言人身之阴阳,则背为阳,腹为阴。言人身之脏腑中阴阳,则脏者为阴,腑者为阳,肝、心、脾、肺、肾五脏皆为阴,胆、胃、大肠、小肠、膀胱、三焦六腑皆为阳。所以欲知阴中之阴、阳中之阳者,何也?为冬病在阴,夏病在阳,春病在阴,秋病在阳,皆视其所在,为施针石也。故背为阳,阳中之阳,心也;背为阳,阳中之阴,肺也;腹为阴,阴中之阴,肾也;腹为阴,阴中之阳,肝也;腹为阴,阴中之至阴,脾也。此皆阴阳表里、内外、雌雄相输应也,故以应天之阴阳也。

岐伯曰:视其主病之脉。坚而血及陷下者,皆可扪而得也。

帝曰:五脏应四时,各有收受乎?岐伯曰:有。东方藏紫色,入通于肝,开窍于目,藏精于肝,其病发惊骇;其味酸,其类草木,其畜鸡,其谷麦,其应四时,上为岁星,是以春气在头也,其音角,其数八,是以知病之在筋也,其臭臊。南方赤色,入通于心,开窍于耳,藏精于心,故病在五脏;其味苦,其类火,其畜羊,其谷黍,其应四时,上为荧惑星,是以知病之在脉也,其音徵,其数七,其臭焦。中心藏红色,入通于脾,开窍于口,藏精于脾,故病在舌本;其味甘,其类土,其畜牛,其谷稷,其应四时,上为镇星,是以知病之在肉也,其音宫,其数五,其臭香。西方白色,入通于肺,开窍于鼻,藏精于肺,故病在背;其味辛,其类金,其畜马,其谷稻,其应四时,上为太白星,是以知病之在皮毛也,其音商,其数九,其臭腥。北方藏灰色,入通于肾,开窍于二阴,藏精于肾,故病在;其味咸,其类水,其畜,其谷豆,其应四时,上为辰星,是以知病之在骨也,其音羽,其数六,其臭腐。故善为脉者,谨察五脏六腑,一逆一从,阴阳、表里、雌雄之纪,藏之心意,合心于精。非其人勿教,非其真勿授,是谓得道。

帝曰:善。余知百病生于气也。怒则气上,喜则气缓,悲则气消,恐则气下,寒则气收,炅则气泄,惊则气乱,劳则气耗,思则气结,九气差别,何病之生?

第5章

岐伯曰:怒则气逆,甚则呕血及泄,故气上矣。喜则气和志达,荣卫通利,故气缓矣。悲则心系急,肺布叶举,而上焦不通,荣卫不散,热气在中,故气消矣。恐则精却,却则上焦闭,闭则气还,还则下焦胀,故气不行矣。寒则腠理闭,气不行,故气收矣。炅则腠理开,荣卫通,汗大泄,故气泄。惊则心无所倚,神无所归,虑无所定,故气乱矣。劳则喘息汗出,外内皆越,故气耗矣。思则心有所存,神有所归,正气留而相当,故气结矣。

生死应象大论篇第五

第40章

轩辕氏曰:阴阳者,天地之道也,万物之纲纪,变化之父母,生杀之本始,神明之府也。治病必求于本。故积阳为天,积阴为地。阴静阳躁,阳生阴长,阳杀阴藏。阳化气,阴成形。寒极生热,热极生寒。寒气生浊,热气生清。清气在下,则生夕食泄;浊气在上,则生胀。此阴阳反作,病之逆从也。故清阳为天,浊阴为地;地气上为云,天气下为雨;雨出地气,云出天气。故清阳出上窍,浊阴出下窍;清阳发腠理,浊阴走五脏;清阳实四支,浊阴归六腑。水为阴,火为阳,阳为气,阴为味。味归形,形归气,气归精,精归化;精食气,形食味,化生精,气生形;味伤形,气伤精,精化为气,气伤于味。阴味出下窍,阳气出上窍。味厚者为阴,薄为阴之阳。气厚者为阳,薄为阳之阴。

腹中论篇第四十

味厚则泄,薄则通。气薄则发泄,厚则发热。壮火之气衰,少火之气壮,壮火食气,气食少火,壮火散气,少火生气。气味,辛甘发散为阳,酸苦涌泄为阴。阴胜则阳病,阳胜则阴病。阳胜则热,阴胜则寒。重寒则热,重热则寒。寒伤形,热伤气;气伤痛,形伤肿。故先痛而后肿者,气伤形也;先肿而后痛者,形伤气也。风胜则动,热胜则肿,燥胜则干,寒胜则浮,湿胜则濡泻。天有四时五行,以生长收藏,以生寒暑燥湿风。人有五脏化五气,以生喜怒悲忧恐。故喜怒伤气,寒暑伤形。暴怒伤阴,暴喜伤阳。厥气上行,满脉去形。喜怒不节,寒暑过度,生乃不固。故重阴必阳,元宵必阴。故曰:冬伤于寒,春必温病;春伤于风,夏生泄;夏伤于暑,秋必疟;秋伤于湿,冬生喉咙痛。

黄帝问曰:有病心腹满,旦食则无法暮食,此为什么病?

帝曰:余闻上古圣人,论理人形,列别脏腑,端络经脉,会通六合,各从其经;气穴所发,各有处名;谷属骨,皆有所起;分部逆从,各有系统;四时阴阳,尽有经纪;外内之应,皆有表里。其信然乎?岐伯对曰:东方生风,风生木,木生酸,酸生肝,肝生筋,筋生心,肝主目。其在天为玄,在人为道,在地为化。化生五味,道生智,玄生神。神在天为风,在地为木,在体为筋,在脏为肝,在色为苍,在音为角,在声为呼,在变更为握,在窍为目,在味为酸,在志为怒。怒伤肝,悲胜怒;风伤筋,燥胜风;酸伤筋,辛胜酸。南方生热,热生火,火生苦,苦生心,心生血,血生脾,心主舌。其在天为热,在地为火,在体为脉,在脏为心,在色为赤,在音为徵,在声为笑,在变更为忧,在窍为舌,在味为苦,在志为喜。

岐伯对曰:名为肿胀。

喜悲伤,恐胜喜;热伤气,寒胜热;苦伤气,咸胜苦。主旨生湿,湿生土,土生甘,甘生脾,脾生肉,肉生肺,脾主口。其在天为湿,在地为土,在体为肉,在脏为脾,在色为黄,在音为宫,在声为歌,在改动为哕,在窍为口,在味为甘,在志为思。思伤脾,怒胜思;湿伤肉,风胜湿;甘伤肉,酸胜甘。西方生燥,燥生金,金生辛,辛生肺,肺生皮毛,皮毛生肾,肺主鼻。其在天为燥,在地为金,在体为皮毛,在脏为肺,在色为白,在音为商,在声为哭,在转移为咳,在窍为鼻,在味为辛,在志为忧。难熬肺,喜胜忧;热伤皮毛,寒胜热;辛伤皮毛,苦胜辛。北方生寒,寒生水,水生咸,咸生肾,肾生骨髓,髓生肝,肾主耳。其在天为寒,在地为水,在体为骨,在脏为肾,在色为黑,在音为羽,在声为呻,在转移为栗,在窍为耳,在味为咸,在志为恐。恐伤肾,思胜恐;寒伤血,燥胜寒;咸伤血,甘胜咸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故曰:天地者,万物之上下也;阴阳者,血气之男女也;左右者,阴阳之道路也;水火者,阴阳之征兆也;阴阳者,万物之能始也。故曰:阴在内,阳之守也;阳在外,阴之使也。帝曰:法阴阳奈何?岐伯曰:阳胜则身热,腠理闭,喘粗为之俯仰,汗不出而热,齿干以烦冤,腹满死,能冬不可以夏。阴胜则身寒,汗出,身常清,数栗而寒,寒则厥,厥则腹满死,能夏不可以冬。此阴阳更胜之变,病之形能也。帝曰:调此二者奈何?岐伯曰:能知七损八益,则二者可调;不知用此,则早衰之节也。年四十,而阴气自半也。起居衰矣;年五十,体重,耳目不聪明矣;年六十,阴痿,气大衰,九窍不利,下虚上实,涕泣俱出矣。故曰:知之则强,不知则老,故同出而名异耳。智者察同,愚者察异,愚者不足,智者有余。有余则耳目聪明,肉体轻强,老者复壮,壮者益治。是以哲人为无为之事,乐恬之能,从欲快志于虚无之守,故寿命无穷,与世界终,此圣人之治身也。

岐伯曰:治之以鸡矢醴,一剂知,二剂已。

   
天不足西南,故西南方阴也,而人右耳目不如左明也。地不满西南,故西南方阳也,而人左手足不如右强也。帝曰:何以然?岐伯曰:东方阳也,阳者其精并于上,并于上则上明而下虚,故使耳目聪明而兄弟不便也。西方阴也,阴者其精并于下,并于下则下盛而上虚,故其耳目不聪明而兄弟便也。故俱感于邪,其在上则右甚,在下则左甚,此领域阴阳所不可能全也,故邪居之。故天有精,地有形,天有八纪,地有五里,故能为万物之父母。清阳上天,浊阴归地,是故天地之情况,神明为之纲纪,故能以生长收藏,终而复始。惟贤人上配天以养头,下象地以养足,中傍人事以养五脏。天气通于肺,地气通于嗌,风气通于肝,雷气通于心,谷气通于脾,雨气通于肾。六经为川,肠胃为海,九窍为水注之气。以世界为之阴阳,阳之汗,以世界之雨名之;阳之气,以天地之疾风名之。暴气象雷,逆气象阳,故治不法天之纪,不用地之理,则劫难至矣。

帝曰:其时有复发者,何也?

   
故邪风之至,疾如风雨,故善治者治皮毛,其次治肌肤,其次治筋脉,其次治六腑,其次治五脏。治五脏者,半死半生也。故天之邪气,感则害人五脏;水谷之寒热,感则害于六腑;地之湿气,感则害皮肉筋脉。

岐伯曰:此饮食不节,故时有病也。固然其病且已,时故当病,气聚于腹也。

故善用针者,从阴引阳,从阳引阴,以右治左,以左治右,以我知彼,以表知里,以观过与没有之理,见微得过,用之不殆。

帝曰:有病胸胁支满者,妨于食,病至则先闻腥臊,臭出清液,先唾血,四支清,目眩,时时前后血,病名为啥,何以得之?

善诊者,察色按脉,先别阴阳,审清浊,而知部分;视喘息,听音声,而知所苦;观权衡规矩,而知病所主;按尺寸,观浮沉滑涩,而知病所生。以治无过,以诊则不失矣。

岐伯曰:病名血枯。此得之年少时,有所大脱血;若醉入房中,气竭肝伤,故月事衰少不来也。

故曰:病之始起也,可刺而已;其盛,可待衰而已。故因其轻而扬之,因其重而减之,因其衰而彰之。形不足者,温之以气;精不足者,补之以味。其高者,因此越之;其下者,引而竭之;中满者,泻之于内;其有邪者,渍形以为汗;其在皮者,汗而发之;其剽悍者,按而收之;其实者,散而泻之。审其阴阳,以别柔刚,阳病治阴,阴病治阳。定其坚强,各守其乡,血实宜决之,气虚宜制牛引之。

【威尼斯赌场官网】轩辕氏内经2,第三十四篇。帝曰:治之奈何?复以何术?

第6章

岐伯曰:以四乌鱼则骨,一茹,二物并合之,丸以雀卵,大如小豆,以五丸为后饭,饮以鲍鱼汁,利肠中及伤肝也。

阴阳离合论篇第六

帝曰:病有少腹盛,上下左右皆有根,此为啥病?可治不?

黄帝问曰:余闻天为阳,地为阴,日为阳,月为阴,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,人亦应之。今三阴三阳,不应阴阳,其故何也?岐伯对曰:阴阳者,数之可十,推之可百,数之可千,推之可万,万之大体系,然其要一也。

岐伯曰:病名曰伏梁。

天覆地载,万物方生,未出地者,命曰阴处,名曰阴中之阴;则出地者,命曰阴中之阳。阳予之正,阴为之主;故生因春,长因夏,收因秋,藏因冬。反常则天地四塞。阴阳之变,其在人者,亦数之可数。

帝曰:伏梁何由此得之?

帝曰:愿闻三阴三阳之离合也。岐伯曰:圣人南面而立,前曰广明,后曰太冲,太冲之地,名曰少阴,少阴之上,名曰太阳,太阳根起于至阴,结于命门,名曰阴中之阳。中身而上,名曰广明,广明之下,名曰太阴,太阴从前,名曰阳明,阳明根起于厉兑,名曰阴中之阳。厥阴之表,名曰少阳,少阳根起于窍阴,名曰阴中之少阳。是故三阳之离合也,太阳为开,阳明为阖,少阳为枢。三经者,不得相失也,搏而勿浮,命曰一阳。

岐伯曰:裹大脓血,居肠胃之外,不可治。治之每切,按之致死。

帝曰:愿闻三阴。岐伯曰:外者为阳,内者为阴,可是中为阴,其冲在下,名曰太阴,太阴根起于隐白,名曰阴中之阴。太阴之后,名曰少阴,少阴根起于涌泉,名曰阴中之少阴。少阴在此以前,名曰厥阴,厥阴根起于大敦,阴之绝阳,名曰阴之绝阴。是故三阴之离合也,太阴为开,厥阴为阖,少阴为枢。三经者,不得相失也。搏而勿沉,名曰一阴。阴阳,积传为一周,气里形表而为相成也。

帝曰:何以然?

第7章

岐伯曰:此下则因阴,必下脓血,上则迫胃脘,生鬲,侠胃脘内痈,此久病也,难治。居齐上为逆,居齐下为从,勿动亟夺,论在《刺法》中。

阴阳别论篇第七

帝曰:人有人体髀股骨行皆肿,环齐而痛,是为什么病?

轩辕氏问曰:人有四经十二从,何谓?岐伯对曰:四经应四时,十二从应十八月,十13月应十二脉。脉有阴阳,知阳者知阴,知阴者知阳。凡阳有五,五五二十五阳。所谓阴者,真脏也,见则为败,败必死也。所谓阳者,胃脘之阳也。别于阳者,知病处也;别于阴者,知死生之期。三阳在头,三阴在手,所谓一也。别于阳者,知病忌时。别于阴者,知死生之期。谨熟阴阳,无与众谋。所谓阴阳者,去者为阴,至者为阳;静者为阴,动者为阳;迟者为阴,数者为阳。凡持真脉之脏脉者,肝至悬绝急,十八天死;心至悬绝,九日死;肺至悬绝,十两天死;肾至悬绝,一周死;脾至悬绝,三天死。曰:二阳之病发心脾,有不可隐曲,女人不月,其传为风消,其传为息贲者,死不治。曰:三阳为病发寒热,下为痈肿,及为痿厥;其传为索泽,其传为颓疝。曰:一阳发病,少气善咳善泄;其传为心掣,其传为隔。二阳一阴发病,主惊骇背痛,善噫善欠,名曰风厥。二阴一阳发病,善胀心满善气。三阳三阴发病,为偏枯、痿易、四支不举。鼓一阳曰钩;鼓一阴曰毛,鼓阳胜急曰弦,鼓阳至而绝曰石,阴阳相过曰溜。

岐伯曰:病名伏梁,此风根也。其气溢于大肠而著于肓,肓之原在齐下,故环齐而痛也。不可动之,动之为水溺涩之病。

阴争于内,阳扰于外,魄汗未藏,四逆而起,起则熏肺使人喘鸣。阴之所生,和本曰和。是故刚与刚,阳气破散,阴气乃消亡。淖则刚柔不和,经气乃绝。死阴之属,然而六日而死;生阳之属,可是四天而死。所谓生阳死阴者,肝之心谓之生阳,心之肺谓之死阴,肺之肾谓之重阴,肾之脾谓之辟阴,死不治。结阳者,肿四肢。结阴者,便血一升,再结二升,三结三升。阴阳结斜,多阴少阳曰石水,少腹肿。二阳结谓之消,三阳结谓之隔,三阴结谓之水,一阴一阳结谓之鼻咽癌。阴搏阳别,谓之有子。阴阳虚,肠辟死。阳加于阴谓之汗,阴虚阳搏谓之崩。三阴俱搏,二十日夜半死。二阴俱搏,十四天夕时死。一阴俱搏,十日死。三阳
俱搏且鼓,三天死。三阴三阳俱搏,心腹满,发尽,不得隐曲,三日死。二阳俱搏,其病温,死不治,不过十日死。

帝曰:夫子数言热中、消中,不可服高梁芳草石药,石药发?,芳草发狂。夫热中消中者,皆富贵妃也,今禁高梁,是不合其心,禁芳草石药,是病不愈,愿闻其说。

第8章

岐伯曰:夫芳草之气美,石药之气悍,二者其气急疾坚劲,故非缓心和人,不可以服此二者。

灵兰秘典论篇第八

帝曰:不可以服此二者,何以然?

黄帝问曰:愿闻十二脏之相使,贵贱何如?岐伯对曰:悉乎哉问也!请遂言之。心者,天皇之官也,神明出焉。肺者,相傅之官,治节出焉。肝者,将军之官,谋虑出焉。胆者,中正之官,决断出焉。膻中者,臣使之官,喜乐出焉。脾胃者,仓廪之官,五味出焉。大肠者,传道之官,变化出焉。小肠者,受盛之官,化物出焉。肾者,作强之官,伎巧出焉。三焦者,决渎之官,水道出焉。膀胱者,州都之官,津液藏焉,气化则能出矣。凡此十二官者,不得相失也。故主明则下安,以此养生则寿,殁世不殆,以为天下则大昌。主不明则十二官危,使道闭塞而堵塞,形乃大伤,以此养生则殃,以为天下者,其宗大危,戒之戒之!

岐伯曰:夫热气悍,药气亦然,二者相遇,恐内伤脾。脾者土也,而恶木,服此药者,至甲乙日更论。

至道在微,变化无穷,孰知其原!窘乎哉,消者瞿瞿,熟识其要!闵闵之当,孰者为良!恍惚之数,生于毫,毫之数,起于度量,千之万之,可以益大,推之大之,其形乃制。

帝曰:善。有病膺肿颈痛胸满腹胀,此为什么病?何以得之?

黄帝曰:善哉!余闻精光之道,大圣之业,而宣明大道,非斋戒择吉日,不敢受也。黄帝乃择吉日良兆,而藏灵兰之室,以传保焉。

岐伯曰:名厥逆。

第9章

帝曰:治之奈何?

藏象论篇第九

岐伯曰:灸之则喑,石之则狂,须其气并,乃可治也。

黄帝问曰:余闻天以六六之节,以成一岁,人以九九制会,计人亦有三百六十五节,以为天地久矣,不知其所谓也?岐伯对曰:昭乎哉问也!请遂言之。夫六六之节,九九制会者,所以正天之度,气之数也。天度者,所以制日月之行也;气数者,所以纪化生之用也。天为阳,地为阴;日为阳,月为阴;行有分纪,周有道理,日行一度,月行十三度而有奇焉,故大小月三百六十八日而成岁,积气余而盈闰矣。立端于始,表正于中,推余于终,而天度毕矣。

帝曰:何以然?

帝曰:余已闻天度矣,愿闻气数何以合之?岐伯曰:天以六六为节,地以九九制会,天有十日,日六竟而周甲,甲六复而常年,三百六十日法也。夫自古通天者,生之本,本于阴阳,其气九州、九窍,皆通乎天气。故其生五,其气三,三而成天,三而成地,三而成人,三而三之,合则为九,九分为九野,九野为九脏,故形脏四,神脏五,合为九脏以应之也。

岐伯曰:阳气重上,有余于上,灸之则阳气入阴,入则喑;石之则阳气虚,虚则狂;须其气并而治之,可使全也。

帝曰:余已闻六六九九之会也,夫子言积气盈闰,愿闻何谓气?请先生发蒙解惑焉。岐伯曰:此上帝所秘,先师传之也。帝曰:请遂闻之。岐伯曰:八日谓之候,三候谓之气,六气谓之时,四时谓之岁,而各从其主治焉。五运相袭,而皆治之,终期之日,周而复始;时立气布,如环无端,候亦同法。故曰:不知年之所加,气之盛衰,虚实之所起,不得以为工矣。

帝曰:善。何以知怀子之且生也?

帝曰:五运之始,如环无端,其太过没有啥如?岐伯曰:五气更立,各有所胜,盛虚之变,此其常也。帝曰:平气何如?岐伯曰:无过者也。帝曰:太过不及奈何?岐伯曰:在经有也。帝曰:何谓所胜?岐伯曰:春胜长夏,长夏胜冬,冬胜夏,夏胜秋,秋胜春,所谓得五行时之胜,各以气命其脏。帝曰:何以知其胜?岐伯曰:求其至也,皆归始春,未至而至,此谓太过,则薄所不胜,而乘所胜也,命曰气淫。不分邪僻内生,工无法禁至而不至,此谓不及,则所胜妄行,而所生受病,所不胜薄之也,命曰气迫。所谓求其至者,气至之时也。谨候其时,气可与期;失时反候,五治不分,邪僻内生,工不可能禁也。

岐伯曰:身有病而无邪脉也。

帝曰:有不袭乎?岐伯曰:苍天之气,不得无常也。气之不袭,是谓格外,相当则变矣。帝曰:万分而变奈何?岐伯曰:变至则病,所胜则微,所不胜则甚,由此重感于邪则死矣。故非其时则微,当其时则甚也。帝曰:善。余闻气合而有形,因变以正名,天地之运,阴阳之化,其于万物,孰少孰多,可得闻乎?岐伯曰:悉哉问也!天至广不可度,地至大不可量,大神灵问,请陈其方。草生五色,五色之变,不可胜视;草生五味,五味之美,不可胜极。嗜欲分裂,各有所通。天食人以五气,地食人以五味,五气入鼻,藏于心肺,上使五色修明,音声能彰;五味入口,藏于肠胃,味有所藏,以养五气,气和而生,津液相成,神乃自生。

帝曰:病热而有所痛者,何也?

帝曰:脏象何如?岐伯曰:心者,生之本,神之变也;其华在面,其充在血脉,为阳中之太阳,通于夏气。肺者,气之本,魄之处也;其华在毛,其充在皮,为阳中之太阴,通于秋气。肾者,主蛰,封藏之本,精之处也;其华在发,其充在骨,为阴中之少阴,通于冬气,肝者,罢极之本,魂之居也;其华在爪,其充在筋,以生血气,其味酸,其色苍,此为阳中之少阳,通于春气。脾、胃、大肠、小肠、三焦、膀胱者,仓廪之本,营之居也,名曰器,能化糟粕,转味而入出者也;其华在唇四白,其充在肌,其味甘,其色黄,此至阴之类,通于土气。凡十一脏,取决于胆也。

岐伯曰:病热者,阳脉也。以三阳之动也,人迎一盛少阳,二盛阳光,三盛阳明。入阴也,夫阳入于阴,故病在头与腹,乃月真胀而厌恶也。

故人迎一盛,病在少阳,二盛病在阳光,三盛病在阳明,四盛已上为格阳,寸口一盛,病在厥阴,二盛病在少阴,三盛病在月亮,四盛已上为关阴,人迎与寸口俱盛四倍已上为关格,关格之脉羸,无法极于天地之精气,则死矣。

帝曰:善。

第10章

第41章

五脏生成篇第十

刺腰痛篇第四十一

心之合脉也,其荣色也,其主肾也。肺之合皮也,其荣毛也,其主心也。肝之合筋也,其荣爪也,其主肺也。脾之合肉也,其荣唇也,其主肝也。肾之合骨也,其荣发也,其主脾也。是故多食咸,则脉凝泣而变色;多食苦,则皮槁而毛拔;多食辛,则筋急而爪枯;多食酸,则肉胝月刍而唇揭;多食甘,则骨痛而查办。此五味之所伤也。故心欲苦,肺欲辛,肝欲酸,脾欲甘,肾欲咸。此五味之所合也。五脏之气,故色见青如草兹者死,黄如枳实者死,黑如火台者死,赤如血者死,白如枯骨者死,此五色之见死也。青如翠羽者生,赤如鸡冠者生,黄如蟹腹者生,白如豕膏者生,黑如乌羽者生,此五色之见生也。生于心,如以缟裹朱;生于肺,如以缟裹红;生于肝,如以缟裹绀;生于脾,如以缟裹栝楼实,生于肾,如以缟裹紫,此五脏所生之外荣也。

足太阳脉令人腰痛,引项脊尻背如重状,刺其郄中,太阳正经出血,春无见血。

色味当五脏:白当肺、辛,赤当心、苦,青当肝、酸,黄当脾、甘,黑当肾、咸。故白当皮,赤当脉,青当筋,黄当肉,黑当骨。

少阳令人腰痛,如以针刺其皮中,循循然不得以俯仰,不可以顾,刺少阳成骨之端出血,成骨在膝外廉之骨独起者,夏无见血。

诸脉者皆属于目,诸髓者皆属于脑,诸筋者皆属于节,诸血者皆属于心,诸气者皆属于肺,此四支八之朝夕也。

阳明令人腰痛,不可以顾,顾如有见者,善悲,刺阳明于骨行前三,上下和之出血,秋无见血。

老友卧血归于肝,肝受血而能视,足受血而能步,掌受血而能握,指受血而能摄。卧出而风吹之,血凝于肤者为痹,凝于脉者为泣,凝于足者为厥,此三者,血行而不得反其空,故为痹厥也。人有大谷十二分,小三百五十四名,少十二俞,此皆卫气之所留止,邪气之所客也,针石缘而去之。

足少阴令人腰痛,痛引脊内廉,刺少阴于内踝上二,春无见血,出血太多,不可复也。

就医之始,五决为纪,欲知其始,先建其母。所谓五决者,五脉也。是以胃疼巅疾,下虚上实,过在足少阴、巨阳,甚则入肾。徇蒙招尤,目冥酒渣鼻,下实上虚,过在足少阳、厥阴,甚则入肝。腹满月真胀,支鬲胁,下厥上冒,过在足太阴、阳明。头疼上气,厥在胸中,过在手阳明、太阴。心烦高烧,病在鬲中,过在手巨阳、少阴。

厥阴之脉,令人腰痛,腰中如张弓弩弦,刺厥阴之脉,在踵鱼腹之外,循之累累然,乃刺之,其病令人善言,默默然不慧,刺之三。

夫脉之小大滑涩浮沉,可以指别;五脏之象,可以类推;五脏相音,可以发现;五色微诊,可以目察。能合脉色,可以万全。赤,脉之至也,喘而坚,诊曰有积气在中,时害于食,名曰心痹,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,故邪从之。白,脉之至也,喘而浮,上虚下实,惊,有积气在胸中,喘而虚,名曰肺痹,寒热,得之醉而使内也。青,脉之至也,长而左右弹,有积气在心下肢,名曰肝痹,得之寒湿,与疝同法,腰痛,足清,高烧。黄,脉之至也,大而虚,有积气在腹中,有厥气,名曰厥疝,女孩子同法,得之疾使四支汗出当风。黑,脉之至也,上坚而大,有积气在小腹与阴,名曰肾痹,得之沐浴清水而卧。

解脉令人腰痛,痛引肩,目然,时遗溲刺解脉,在膝筋肉分间郄外廉之横脉出血,血变而止。解脉令人腰痛如引、带,常如折腰状,善恐;刺解脉,在郄中结络如黍米,刺之血射以黑,见赤血而已。

凡相五色之奇脉,面黄目青,面黄目赤,面黄目白,面黄目黑者,皆不死也。面青目赤,面赤目白,面青目黑,面黑目白,面赤目青,皆死也。

同阴之脉,令人腰痛,痛如小锤居其中,怫然肿,刺同阴之脉,在外踝上绝骨之端,为三。

第11章

阳维之脉,令人腰痛,痛上怫然肿,刺阳维之脉,脉与太阳合下间,去地一尺所。

五脏别论篇第十一

衡络之脉,令人腰痛,不得以俯仰,仰则恐仆,得之举重伤腰,衡络绝,恶血归之,刺之在郄阳筋之间,上郄数寸,衡居为二出血。

黄帝问曰:余闻方士,或以脑髓为脏,或以肠胃为脏,或以为腑,敢问更相反,皆自谓是,不知其道,愿闻其说。岐伯对曰:脑髓、骨、脉、胆、女人胞,此六者,地气之所生也,皆藏于阴而象于地,故藏而不泻,名曰奇恒之府。夫胃、大肠、小肠、三焦、膀胱,此五者,天气之所生也,其气象天,故泻而不藏,此受五脏浊气,名曰传化之腑,此不可以久留,输泻者也。魄门亦为五脏,使水谷不得久藏。所谓五脏者,藏精气而不泻也,故满而不可以实。六府者,传化物而不藏,故实而不可以满也。所以然者,水谷入口,则胃实而肠虚;食下,则肠实而胃虚,故曰实而不满,满而不实也。

会阴之脉,令人腰痛,痛上漯漯然汗出,汗干令人欲饮,饮已欲走,刺直阳之脉上三,在足乔上郄下五寸横居,视其盛者出血。

帝曰:气口何以独为五脏主?岐伯曰:胃者,水谷之海,六腑之大源也。五味入口,藏于胃,以养五脏气;气口亦太阴也,是以五脏六腑之气味,皆出于胃,变见于气口。故五气入鼻,藏于心肺,心肺有病,而鼻为之不利也。凡治病必察其下,适其脉,观其志意,与其病也。拘于鬼神者,不可与言至德;恶于针石者,不可与言至巧;病不许治者,病必不治,治之无功矣。

飞阳之脉,让人腰痛,痛上拂拂然,甚则悲以恐,刺飞阳之脉,在内踝上五寸,少阴此前,与阴维之会。

第12章

昌阳之脉,令人腰痛,痛引膺,目然,甚则反折,舌卷不可能言,刺内筋为二,在内踝上大筋前,太阴后,上踝二寸所。

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

散脉,令人腰痛而热,热甚生烦,腰下如有横木居其中,甚则遗溲,刺散脉,在膝前亲情分间,络外廉束脉,为三。

轩辕黄帝问曰:医之治病也,一病而治各差距,皆愈,何也?岐伯对曰:地势使然也。故东方之域,天地之所始生也,鱼盐之地,海滨傍水。其民食鱼而嗜咸,皆安其处,美其食。鱼者使人热中,盐者胜血,故其民皆肉色疏理,其病皆为痈疡,其治宜砭石。故砭石者,亦从东方来。

肉里之脉,令人腰痛,不得以咳,咳则筋缩急,刺肉里之脉为二,在太阳之外,少阳绝骨之后。

西方者,金玉之域,沙石之处,天地之所收引也。其民陵居而多风,水土刚强,其民不衣而褐荐,其民华食而脂肥,故邪无法伤其形体,其病生于内,其治宜毒药。故毒药者,亦从天堂来。

腰痛侠脊而痛至头几几然,目欲僵仆,刺足太阳郄中出血。腰痛上寒,刺足太阳阳明。上热,刺足厥阴。不得以俯仰,刺足少阳。中热而喘,刺足少阴,刺郄中大出血。

北方者,天地所闭藏之域也。其地高陵居,风寒冰冽,其民乐野处而乳食,脏寒生满病,其治宜灸。故灸者,亦从南边来。

腰痛上寒,不可顾,刺足阳明。上热,刺足太阴。中热而喘,刺足少阴。大便难,刺足少阴。少腹满,刺足厥阴。如折,不可以俯仰,不可举,刺足太阳。引脊内廉,刺足少阴。腰痛引少腹控月少,不可以仰,刺腰尻交者,两髁胂上,以月生死为数,发针立已,左取右,右取左。

南方者,天地所长养,阳之所盛处也。其不法,水土弱,雾露之所聚也。其民嗜酸而食,故其民皆致理而赤色,其病挛痹,其治宜微针,故九针者,亦从西边来。

第42章

中心者,其地平以湿,天地所以生万物也众。其民食杂而不劳,故其病多痿厥寒热,其治宜导引按蹻,故导引按蹻者,亦从要旨出也。

风论篇第四十二

故圣人杂合以治,各得其所宜。故治所以异而病皆愈者,得病之情,知治之几乎也。

黄帝问曰:风之伤人也,或为寒热,或为热中,或为寒中,或为疠风,或为偏枯,或为风也,其病各异,其名差距,或内至五脏六腑。不知其解,愿闻其说。

第13章

岐伯对曰:风气藏于皮肤之间,内不得通,外不得泄。风者善行而数变,腠理开则洒然寒,闭则热而闷,其寒也则衰食饮,其热也则消肌肉,故使人而不可能食,名曰寒热。

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

风气与阳明入胃,循脉而上至目内臶,其人肥则风气不得走漏,则为祈求而目黄;人瘦则外泄而寒,则为寒中而泣出。

轩辕黄帝问曰:余闻古之治病,惟其移精变气,可祝由而已。今世看病,毒药治其内,针石治其外,或愈或不愈,何也?岐伯对曰:往古人居禽兽之间,动作以避寒,阴居以避暑,内无眷慕之累,外无伸官之形,此恬之世,邪不可能深切也。故毒药无法治其内,针石无法治其外,故可移精祝由而已。当今之世不然,忧患缘其内,苦形伤其外,又失四时之从,逆寒暑之宜,贼风数至,虚邪朝夕,内至五脏骨髓,外伤空窍肌肤,所以小病必甚,大病必死,故祝由无法已也。

风气与阳光俱入,行诸脉俞,散于分肉之间,与卫气相干,其道不利,故使肌肉愤月真而有疡,卫气有所凝而分外,故其肉有不仁也。疠者,有荣气热,其气不清,故使其鼻柱坏而色败,皮肤疡溃。风寒客于脉而不去,名曰疠风,或名曰寒热。

帝曰:善。余欲临伤者,观死生,决猜疑,欲知其要,如日月光,可得闻乎?

以春甲乙伤于风者,为肝风;以夏丙丁伤于风者,为心风;以季夏
戊己伤于邪者,为脾风;以秋庚辛中于邪者,为肺风;以冬壬癸中于邪者,为肾风。

岐伯曰:色脉者,上帝之所贵也,先师之所传也。上古使僦贷季,理色脉而通神明,合之金木水火土,四时八风六合,不离其常,变化相移,以观其妙,以知其要。欲知其要,则色脉是矣。色以应日,脉以应月,常求其要,则其要也。夫色之变化,以应四时之脉,此上帝之所贵,以合于神明也。所以远死而近生。生道以长,命曰圣王。

风中五脏六腑之俞,亦为内脏之风,各入其门户所中,则为偏风。风气循风府而上,则为脑风。风入系头,则为目风,眼寒。饮酒心肌炎头风病,则为漏风。入房汗出脑膜瘤,则为内风。新沐颅骨布氏杆菌性关节炎,则为首风。久风入中,则为肠风泄。外在腠理,则为泄风。故风者百病之长也,至其变动,乃为他病也,无常方,然致有风气也。

中古之治病,至而治之,汤液十日,以去八风五痹之病,十日不停,治以草苏草之枝,本末为助,标本已得,邪气乃服。暮世之治病也则不然,治不本四时,不知日月,不审逆从,病形已成,乃欲微针治其外,汤液治其内,粗工凶凶,以为可攻,故病未已,新病复起。

帝曰:五脏风之形象差距者何?愿闻其诊及其病能。

帝曰:愿闻要道。岐伯曰:治之要极,无失色脉,用之不惑,治之大则。逆从倒行,标本不得,亡神失国。去故就新,乃得真人。帝曰:余闻其要于先生矣,夫子言不离色脉,此余之所知也。岐伯曰:治之极于一。帝曰:何谓一?岐伯曰:一者因得之。帝曰:奈何?岐伯曰:闭户塞牖,系之患者,数问其情,以从其意,得神者昌,失神者亡。帝曰:善!

岐伯曰:肺风之状,多汗恶风,色白并然白,时咳短气,昼日则差,暮则甚。诊在眉上,其色白。

第14章

心风之状,多汗恶风,焦绝,善怒吓,赤色,病吗则言不可快。诊在口,其色赤。

汤液醪醴论篇第十四

肝风之状,多汗恶风,善悲,色微苍,嗌干善怒,时憎女人。诊在当下,其色青。

轩辕黄帝问曰:为五谷汤液及醪醴,奈何?岐伯对曰:必以精白米,炊之稻薪,稻米者完,稻薪者坚。帝曰:何以然?岐伯曰:此得天地之和,高下之宜,故能至完,伐取得时,故能至坚也。帝曰:上古圣人作汤液醪醴,为而不用,何也?岐伯曰:自古圣人之作汤液醪醴者,以为备耳,夫上古作汤液,故为而弗服也。中古之世,道德稍衰,邪气时至,服之万全。

脾风之状,多汗恶风,肉体怠堕,四支不欲动,色薄微黄,不嗜食。诊在鼻上,其色黄。

帝曰:今之世不必已,何也?岐伯曰:当今之世,必齐毒药攻其中,石针艾治其外也。帝曰:形弊血尽而功不立者何?岐伯曰:神不使也。帝曰:何谓神不使?岐伯曰:针石,道也。精神不进,志意不治,故病不可愈。今精坏神去,荣卫不可复收。何者?嗜欲无穷,而焦虑不止,精气弛坏,荣泣卫除,故神去之而病不愈也。帝曰:夫病之始生也,极微极精,必先入结于皮肤。今良工皆称曰:病成名曰逆,则针石不可以治,良药无法及也。今良工皆得其法,守其数,亲戚兄弟远近,音声日闻于耳,五色日见于目,而病不愈者,亦何暇不早乎?岐伯曰:病为本,工为标,标本不得,邪气不服,此之谓也。

肾风之状,多汗恶风,面庞然浮肿,脊痛无法正立,其色火台,隐曲不利。诊在肌上,其色黑。

帝曰:其有不从毫毛而生,五脏阳以竭也,津液充郭,其魄独居,孤精于内,气耗于外,形不可与衣相保,此四极急而动中,是气拒于内,而形施于外,治之奈何?岐伯曰:平治于权衡,去宛陈,微动四极,温衣,缪刺其处,以复其形。开鬼门,洁净府,精以时服,五阳已布,疏涤五脏,故精自生,形自盛,骨血相保,巨气乃平。帝曰:善!

胃风之状,颈多汗恶风,食饮不下,鬲塞不通,腹善满,失衣则月真胀,食寒则泄。诊形瘦而腹大。

第15章

首风之状,头面多汗恶风,领先风一日,则病吗,胃疼不得以出内,至其风日,则病少愈。

玉版论要篇第十五

泄漏之状,或多汗,常不可单衣,食则汗出,甚则身汗,喘息恶风,衣常濡,口干善渴,不可以劳事。

轩辕氏问曰:余闻揆度奇恒所指不一样,用之奈何?岐伯对曰:揆度者,度病之浅深也。奇恒者,言奇病也。请言道之至数。五色脉变,揆度奇恒,道在于一。神转不回,回则不转,乃失其机。至数之要,迫近以微,著之玉版,命曰合玉机。

泄风之状,多汗,汗出泄衣上,口中干,上渍其风,不可以劳事,肉体尽痛则寒。

容色见上下左右,各在其要。其色见浅者,汤液主治,十日已。其见深者,必齐主治,二十一日已。其见大深者,醪酒主治,百日已。色夭面脱,不治,百日尽已。脉短气绝,死,病温虚甚,死。

帝曰:善。

色见上下左右,各在其要。上为逆,下为从。女人右为逆,左为从。男子左为逆,右为从。易,中秋节死,重阴死。阴阳反他,治在衡量相夺,奇恒事也,揆度事也。

第43章

搏脉,痹,寒热之交。脉孤为消气。虚泄,为夺血。孤为逆,虚为从。行奇恒之法,以太阴始。行所不胜曰逆,逆则死。行所胜曰从,从则活。八风四时之胜,终而复始,逆行一过,不复可数。论要毕矣。

痹论篇第四十三

第16章

黄帝问曰:痹之安生?

诊要经终论篇第十六

岐伯对曰:风寒湿三气杂至,合而为痹也。其风气胜者为行痹,寒气胜者为痛痹,湿气胜者为著痹也。

轩辕氏问曰:诊要何如?岐伯对曰:二月1十一月,天气始方,地气始发,人气在肝。八月三月,气候正方,地气定发,人气在脾。八月七月,气候盛,地气高,人气在头。一月七月,阴气始杀,人气在肺。一月7月,阴气始冰,地气始闭,人气在心。十3月十3月,冰复,地气合,人气在肾。故春刺散俞,及与清理,血出而止,甚者传气,间者环也。夏刺络俞,见血而止,尽气闭环,痛病必下。秋刺皮肤,循理,上下同法,神变而止。冬刺俞窍于分理,甚者直下,间者散下。春夏秋冬,各具有刺,法其所在。

帝曰:其有五者何也?

春刺夏分,脉乱气微,入淫骨髓,病不能愈,令人不嗜食,又且少气。春刺立秋,筋挛逆气,环为咳嗽,病不愈,让人时惊,又且哭。春刺冬分,邪气著脏,令人胀,病不愈,又且欲言语。

岐伯曰:以冬遇此者为骨痹,以春遇此者为变形性骨炎,以夏遇此者为脉痹,以至阴遇此者为肌痹,以秋遇此者为皮痹。

夏刺白露,病不愈,让人解堕。夏刺冬至,病不愈,令人心头欲无言,惕惕如人将捕之。夏刺冬分,病不愈,让人少气,时欲怒。

帝曰:内舍五脏六腑,何气使然?

秋刺春分,病不已,令人惕然欲有所为,起而忘之。秋刺夏分,病不已,令人益嗜卧,又且善梦。秋刺冬分,病不已,令人不少时寒。

岐伯曰:五脏皆有合,病久而不去者,内舍于其合也。故骨痹不已,复感于邪,内舍于肾;鼻骨骨折不已,复感于邪,内舍于肝;脉痹不已,复感于邪,内舍于心;肌痹不已,复感于邪,内舍于脾;皮痹不已,复感于邪,内舍于肺,所谓痹者,各以其时重感于风寒湿之气也。

冬刺大暑,病不已,令人欲卧无法眠,眠而有见。冬刺夏分,病不愈,气上,发为诸痹。冬刺夏至,病不已,令人善渴。

凡痹之客五脏者,肺痹者,烦满喘而呕;心痹者,脉不通,烦则心下鼓,暴上气而喘,嗌干善噫,厥气上则恐;肝痹者,夜卧则惊,多饮,数小便,上为引如怀;肾痹者,善胀,尻以代踵,脊以代头;脾痹者,四支解堕,发咳呕汁,上为大塞;肠痹者,数饮而出不得,中气喘争,时表露;腹内疝者,少腹膀胱按之内痛,若沃以汤,涩于小便,上为清涕。

凡刺胸腹者,必避五脏。中央者环死,中脾者五天死,中肾者一周死,中肺者三天死,中鬲者,皆为伤中,其病虽愈,不过一岁必死。刺避五脏者,知逆从也。所谓从者,鬲与脾肾之处,不知者反之。刺胸腹者,必以布著之,乃从单布上刺,刺之不愈复刺。刺针必肃,刺肿摇针,经刺勿摇,此刺之道也。

阴气者,静则神藏,躁则消亡,饮食自倍,肠胃乃伤。淫气喘息,痹聚在肺;淫气忧思,痹聚在心;淫气遗溺,痹聚在肾;淫气乏竭,痹聚在肝;淫气肌绝,痹聚在脾。

帝曰:愿闻十二经脉之终奈何?

诸痹不已,亦益内也。其风气胜者,其人易已也。

岐伯曰:太阳之脉,其终也,戴眼,反折,,其色白,绝汗乃出,出则死矣。少阳终者,急性鼻咽炎百节皆纵,目圜绝系,绝系一日半死;其死也,色先青白,乃死矣。阳明终者,口目动作,善惊,妄言,色黄,其前后经盛,不仁,则终矣。少阴终者,面黑,齿长而垢,腹胀闭,上下不通而终矣。太阴终者,腹胀闭不得息,善噫,善呕,呕则逆,逆而面赤,不逆则上下不通,不通则面黑,皮毛焦而终矣。厥阴终者,中热嗌干,善溺心烦,甚则舌卷卵上缩而终矣。此十二经之所败也。

帝曰:痹,其时有死者,或疼久者,或易已者,其故何也?

第17章

岐伯曰:其入脏者死,其留连筋骨间者疼久,其留皮肤间者易已。

脉要精微论篇第十七

帝曰:其客于六腑者,何也?

黄帝问曰:诊法何如?岐伯对曰:诊法常以平旦,阴气未动,阳气未散,饮食未进,经脉未盛,络脉调匀,气血未乱,故乃可诊有过之脉。切脉动静而视精明,察五色,观五脏有余不足,六腑强弱,形之盛衰,以此参伍,决死生之分。

岐伯曰:此亦其食饮居处,为其病本也。六腑亦各有俞,风寒湿气中其俞,而食饮应之,循俞而入,各舍其府也。

夫脉者,血之府也。长则气治,短则气病,数则烦心,大则病进,上盛则气高,下盛则气胀,代则气衰,细则气少,涩则心疼,浑浑革至如涌泉,病进而色弊,绵绵其去如弦绝,死。

帝曰:以针治之奈何?

夫精明五色者,气之华也。赤欲如白裹朱,不欲如赭;白欲如鹅羽,不欲如盐;青欲如苍璧之泽,不欲如蓝;黄欲如罗裹雄黄,不欲如黄土;黑欲如重漆色,不欲如地苍。五色精微象见矣,其寿不久也。夫精明者,所以视万物,别白黑,审短长。以长为短,张冠李戴,如是则精衰矣。

岐伯曰:五脏有俞,六腑有合,循脉之分,各装有发。各随其过,则病瘳也。

五脏者,中之守也。中盛脏满,气胜伤恐者,声如从室中言,是中气之湿也。言而微,终日乃复言者,此夺气也。衣被不敛,言语善恶,不避亲疏者,此神明之乱也。仓廪不藏者,是帮派不要也。水泉不止者,是膀胱不藏也。得守者生,失守者死。

帝曰:荣卫之气,亦让人痹乎?

夫五脏者,身之强也。头者,精明之府,头倾视深,精神将夺矣。背者,胸中之府,背曲肩随,府将坏矣。腰者,肾之府,转摇不可以,肾将惫矣。膝者,筋之府,屈伸不能,行则偻附,筋将惫矣。骨者,髓之府,不可能久立,行则振掉,骨将惫矣。得强则生,失强则死。

岐伯曰:荣者,水谷之精气也,和调于五脏,洒陈于六腑,乃能入于脉也,故循脉上下,贯五脏,络六腑也。卫者,水谷之悍气也,其气疾滑利,不可以入于脉也,故循皮肤之中,分肉之间,熏于肓膜,散于胸腹。逆其气则病,从其气则愈。不与风寒湿气合,故不为痹。

岐伯曰:反四时者,有余为精,不足为消。应太过,不足为精;应不足,有余为消。阴阳不对应,病名曰关格。

帝曰:善。痹或痛,或不痛,或不仁,或寒,或热,或燥,或湿,其故何也?

帝曰:脉其四时动奈何?知病之所在奈何?知病之所变奈何?知病乍在内奈何?知病乍在外奈何?请问此五者,可得闻乎?岐伯曰:请言其与天运转大也。万物之外,六合之内,天地之变,阴阳之应,彼春之暖,为夏之暑,彼秋之忿,为冬之怒。四变之动,脉与之上下,以春应中规,夏应中矩,秋应中衡,冬应中权。是故清明四十四天,阳气微上,阴气微下;大寒四十三日,阴气微上,阳气微下。阴阳有时,与脉为期,期而相失,知脉所分,分之有期,故知死时。微妙在脉,不可不察。察之有纪,从阴阳始。始之有经,从五行生,生之有度,四时为宜。补泻勿失,与天地如一。得一之情,以知死生。是故声合五音,色合五行,脉合阴阳。

岐伯曰:痛者,寒气多也,有寒故痛也。其不痛不仁者,病久入深,荣卫之行涩,经络时疏,故不通,皮肤不营,故为不仁。其寒者,阳气少,阴气多,与病相益,故寒也。其热者阳气多,阴气少,病气胜,阳遭阴,故为痹热。其多汗而濡者,此其逢湿甚也,阳气少,阴气盛,两气相感,故汗出而濡也。

是知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,阳盛则梦大火燔灼,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;上盛则梦飞,下盛则梦堕;甚饱则梦予,甚饥则梦取;肝气盛则梦怒,肺气盛则梦哭,短虫多则梦聚众,长虫多则梦相击毁伤。

帝曰:夫痹之为病,不痛何也?

是故持脉有道,虚静为保。夏季浮,如鱼之游在波;夏季在肤,泛泛乎万物有余;春天下肤,蛰虫将去;春日在骨,蛰虫周全,君子居室。故曰:知内者按而纪之,知外者终而始之,此六者,持脉之大法。

岐伯曰:痹在于骨则重,在于脉则血凝而不流,在于筋则屈不伸,在于肉则不仁,在于皮则寒。故具此五者则不痛也。凡痹之类,逢寒则虫,逢热则纵。

心脉搏坚而长,当病舌卷无法言;其软而散者,当消环自己。肺脉搏坚而长;当病唾血;其软而散者,当病灌汗,至今不复散发也。肝脉搏坚而长,色不青,当病坠若搏,因血在胁下,令人喘逆;其软而散色泽者,当病溢饮。溢饮者,渴暴多饮,而易入肌皮肠胃之外也。胃脉搏坚而长,其色赤,当病折髀;其软而散者,当病食痹。脾脉搏坚而长,其色黄,当病少气;其软而散色不泽者,当病足肿,若水状也。肾脉搏坚而长,其色黄而赤者,当病折腰;其软而散者,当病少血,至今不复也。

帝曰:善。

帝曰:诊得心脉而急,此为啥病?病形何如?岐伯曰:病名心疝,少腹当有形也。帝曰:何以言之?岐伯曰:心为牡脏,小肠为之使,故曰少腹当有形也。帝曰:诊得胃脉,病形何如?岐伯曰:胃脉实则胀,虚则泄。帝曰:病成而变何谓?岐伯曰:风成为寒热,瘅成为消中,厥成为巅疾,久风为泄,脉风成为疠,病之变化,不可胜道。帝曰:诸痈肿筋挛骨痛,此皆平安?岐伯曰:此冷空气之肿,八风之变也。帝曰:治之奈何?岐伯曰:此四时之病,以其胜治之愈也。帝曰:有故病五脏发动,因伤脉色,各何以知其久暴至之病乎?岐伯曰:悉乎哉问也!征其脉小色不夺者,新病也!征其脉不夺其色夺者,此久病也;征其脉与五色俱夺者,此久病也;征其脉与五色俱不夺者,新病也;肝与肾脉并至,其色苍赤,当病毁伤不见血,已见血,湿若中水也。

第44章

尺内两傍,则季胁也。尺外以候肾,尺里以候腹中。附上,左外以候肝,内以候鬲;右外以候胃,内以候脾。上沾满,右外以候肺,内以候胸中;左外以候心,内以候膻中。前以候前,后以候后。上竟上者,胸喉中事也;下竟下者,少腹腰股膝胫足中事也。

痿论篇第四十四

   
粗大者,阴不足阳有余,为祈求也。来疾去徐,上实下虚,为厥巅疾;来徐去疾,上虚下实,为恶风也,故中恶风者,阳气受也。有脉俱沉细数者,少阴厥也。沉细数散者,寒热也。浮而散者为仆。诸浮不躁者皆在阳,则为热;其有躁者在手。诸细而沉者皆在阴,则为骨痛;其有静者在足。数动一代者,病在阳之脉也,泄及便脓血;诸过者切之,涩者阳气有余也,滑者阴气有余也。阳气有余为身热无汗,阴气有余为多汗身寒,阴阳有余则无汗而寒。推而外之,内而不外,有心腹积也。推而内之,外而不内,身有热也。推而上之,上而不下,腰足清也。推而下之,下而不上,头项痛也。按之至骨,脉气少者,腰脊痛而身有痹也。

轩辕黄帝问曰:五脏使人痿,何也?

第18章

岐伯对曰:肺主身之皮毛,心主身之血脉,肝主身之筋膜,脾主身之肌肉,肾主身之骨髓。故肺热叶焦,则皮毛虚弱急薄,著则生痿也;心气热,则下脉厥而上,上则下脉虚,虚则生脉痿,枢折挈,胫纵而不任地也;肝气热,则胆泄口苦筋膜干,筋膜干则筋急而挛,发为筋痿;脾气热,则胃干而渴,肌肉不仁,发为肉痿;肾气热,则腰脊不举,骨枯而髓减,发为骨痿。

平人气象论篇第十八

帝曰:何以得之?

黄帝问曰:平人何如?岐伯对曰:人一呼脉再动,一吸脉亦再动,呼吸定息脉五动,闰以太息,命曰平人。平人者不病也。常以不病调患者,医不病,故为患者平息以调之为法。人一呼脉一动,一吸脉一动,曰少气。人一呼脉三动,一吸脉三动而躁,尺热曰病温;尺不热脉滑曰病风;脉涩曰痹。人一呼脉四动以上曰死;脉绝不至曰死;乍疏乍数曰死。平人之常气禀于胃,胃者,平人之常气也。人无胃气曰逆,逆者死。春胃微弦曰平;弦多胃少曰肝病;但弦无胃曰死;胃而有毛曰秋病,毛甚曰今病。脏真散于肝,肝脏筋膜之气也。夏胃微钩曰平;钩多胃少曰心病;但钩无胃曰死;胃而有石曰冬病,石甚曰今病。脏真通于心,心藏血脉之气也。长夏胃微软弱曰平:弱多胃少曰脾病;但代无胃曰死;软弱有石曰冬病,弱甚曰今病。脏真濡于脾,脾藏肌肉之气也。秋胃微毛曰平;毛多胃少曰肺病;但毛无胃曰死;毛而有弦曰春病,弦甚曰今病。脏真高于肺,以行荣卫阴阳也。冬胃微石曰平;石多胃少曰肾病;但石无胃曰死;石而有钩曰夏病,钩甚曰今病。脏真下于肾,肾藏骨髓之气也。

岐伯曰:肺者,脏之长也,为心之盖也。有所失亡,所求不得,则发肺鸣,鸣则肺热叶焦。故曰:“五脏因肺热叶焦,发为痿。”此之谓也。惆怅太甚,则胞络绝,胞络绝,则阳气内动,发则心下崩,数溲血也。故《本病》曰:“大经空虚,发为肌痹,传为脉痿。”思想无穷,所愿不得,意淫于外,入房太甚,宗筋弛纵,发为筋痿,及为白淫。故《下经》曰:“筋痿者,生于肝,使内也。”有渐于湿,以水为事,若持有留,居处相湿,肌肉濡渍,痹而不仁,发为肉痿。故《下经》曰:“肉痿者,得之湿地也。”有所远行劳倦,逢大热而渴,渴则阳气内伐,内伐则热舍于肾。肾者水脏也,今水不胜火,则骨枯而髓虚,故足不任身,发为骨痿。故《下经》曰:“骨痿者,生于大热也。”

胃之大络,各曰虚里。贯鬲络肺,出于左乳下,其动应衣,脉宗气也。盛喘数绝者,则病在中;结而横,有积矣;绝不至曰死。乳之下其动应衣,宗气泄也。

帝曰:何以别之?

欲知寸口太过与不及。寸口之脉中手短者,曰头疼。寸口脉中手长者,曰足胫痛。寸口脉中手促上击者,曰肩背病。寸口脉沉而坚者,曰病在中。寸口脉浮而盛者,曰病在外。寸口脉沉而弱,曰寒热及疝瘕少腹痛。寸口脉沉而横,曰胁下有积,腹中有横积痛。寸口脉沉而喘,曰寒热。脉盛滑坚者,曰病在外。脉小实而坚者,病在内。脉小弱以涩,谓之久病。脉滑浮而疾者,谓之新病。脉急者,曰疝瘕少腹痛。脉滑曰风。脉涩曰痹。缓而滑曰热中。盛而紧曰胀。脉从阴阳,病易已;脉逆阴阳,病难已。脉得四时之顺,曰病无她;脉反四时及不间脏,曰难已。

岐伯曰:肺热者色白而毛败,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,肝热者色苍而爪枯,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,肾热者色黑而齿槁。

臂多青脉,曰脱血。尺脉缓涩,谓之解安卧。脉盛,谓之脱血。尽涩脉滑,谓之多汗。尺寒脉细,谓之后泄。脉尺粗常热者,谓之热中。

帝曰:如夫子言可矣,论言“治痿者独取阳明”,何也?

肝见庚辛死;心见壬癸死;脾见甲乙死;肺见丙丁死;肾见戊己死。是谓真脏见皆死。

岐伯曰:阳明者,五脏六腑之海,主润宗筋,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。冲脉者,经脉之海也,主渗灌谷,与阳明合于宗筋。阴阳宗筋之会,会于气街,而阳明为之长,皆属于带脉,而络于督脉。故阳明虚则宗筋纵,带脉不引,故足痿不用也。

颈脉动喘疾咳,曰水。目里微肿,如卧蚕起之状,曰水。溺黄赤安卧者,黄疸。已食如饥者,胃疸。面肿曰风。足胫肿曰水。目黄者曰黄疸。妇人手少阴脉动甚者,妊子也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脉有逆从时四,未有脏形,春夏而脉瘦,秋冬而脉浮大,命曰逆四时也。风热而脉静,泄而脱血脉实,病在中;脉虚,病在外。脉涩坚者,皆难治,命曰反四时也。

岐伯曰:各补其荥而通其俞,调其背景,和其逆顺,筋、脉、骨、肉,各以其时受月,则病已矣。

人以水谷为本,故人绝水谷则死,脉无胃气亦死。所谓无胃气者,但得真脏脉不得胃气也。所谓脉不得胃气者,肝不弦,肾不石也。

帝曰:善。

太阳脉至,洪大以长,少阳脉至,乍数乍疏,乍短乍长;阳明脉至,浮大而短。

第45章

夫平心脉来,累累如一连,如循琅,曰心平。夏以胃气为本。病心脉来,喘喘连属,其中微曲,曰心病。死心脉来,前曲后居,如操带钩,曰心死。

厥论篇第四十五

平肺脉来,厌厌聂聂,如落榆荚,曰肺平。秋以胃气为本。病肺脉来,进退两难,如循鸡羽,曰肺病。死肺脉来,如物之浮,如风吹毛,曰肺死。

黄帝问曰:厥之寒热者,何也?

平肝脉来,软弱招招,如揭长竿末梢,曰肝平。春以胃气为本。病肝脉来,盈实而滑,如循长竿,曰肝病。死肝脉来,急益劲,如新张弓弦,曰肝死。

岐伯对曰:阳气衰于下,则为寒厥;阴气衰于下,则为热厥。

平脾脉来,和柔相离,如鸡践地,曰脾平。长夏以胃气为本。病脾脉来,实而盈数,如鸡举足,曰脾病,死脾脉来,锐坚如乌之喙,如鸟之距,如屋之漏,如水之流,曰脾死。

帝曰:热厥之为热也,必起于足下者,何也?

平肾脉来,喘喘累累如钩,按之而坚,曰肾平。冬以胃气为本。病肾脉来,如引葛,按之益坚,曰肾病。死肾脉来,发如夺索,辟辟如弹石,曰肾死。

岐伯曰:阳气起于足五指之表,阴脉者集于足下,而聚于足心,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。

第19章

帝曰:寒厥之为寒也,必从五指而上于膝者,何也?

玉机真脏论篇第十九

岐伯曰:阴气起于五指之里,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。故阴气胜,则从五指至膝下寒;其寒也,不从外,皆从内也。

轩辕黄帝问曰:春脉如弦,何如而弦?岐伯对曰:春脉者肝也,东方木也,万物之所以始生也,故其气来,软弱轻虚而滑,端直以长,故曰弦,反此者病。帝曰:何如而反?岐伯曰:其气来实而强,此谓太过,病在外;其气来不实而微,此谓不及,病在中。帝曰:春脉太过与不及,其病皆何如?岐伯曰:太过则令人善忘,忽忽眩冒而巅疾;其没有,则令人胸痛引背,下则两胁胀满。帝曰:善。夏脉如钩,何如而钩?岐伯曰:夏脉者心也,南方火也,万物之所以盛长也,故其气来盛去衰,故曰钩,反此者病。帝曰:何如而反?岐伯曰:其气来盛,去亦盛,此谓太过,病在外;其气来不盛,去反盛,此谓不及,病在中。帝曰:夏脉太过与不及,其病皆何如?岐伯曰:太过则令人身热而肤痛,为浸淫;其没有则令人困扰,上见咳唾,下为气泄。帝曰:善。

帝曰:寒厥何失而然也?

秋脉如浮,何如而浮?岐伯曰:秋脉者肺也,西方金也,万物之所以收成也,故其气来,轻虚以浮,来急去散,故曰浮,反此者病。帝曰:何如而反?岐伯曰:其气来毛而中心坚,两傍虚,此谓太过,病在外;其气来毛而微,此谓不及,病在中。帝曰:秋脉太过与不及,其病皆何如?岐伯曰:太过则令人逆气而痛背,愠愠然;其没有,则令人喘,呼吸少气而咳,上气见血,下闻病音。帝曰:善。冬脉如营,何如而营?岐伯曰:冬脉者肾也,北方水也,万物之所以合藏也,故其气来沉以搏,故曰营,反此者病。帝曰:何如而反?岐伯曰:其气来如弹石者,此谓太过,病在外;其去如数者,此谓不及,病在中。帝曰:冬脉太过与不及,其病皆何如?岐伯曰:太过则令人解亻亦,脊脉痛,而少气不欲言;其没有则令人心悬如病饥,月少中清,脊中痛,少腹满,小便变。帝曰:善。

岐伯曰:前阴者,宗筋之所聚,太阴阳明之所合也。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,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。此人者质壮,以秋冬夺于所用,下气上争不可以复,精气溢下,邪气因从之而上也;气因于中,阳气衰,不可以渗营其经络,阳气日损,阴气独在,故手足为之寒也。

帝曰:四时之序,逆从之形成也,然脾脉独何主?岐伯曰:脾脉者土也,孤脏以灌四傍者也。帝曰:然而脾善恶,可得见之乎?岐伯曰:善者不可得见,恶者可知。帝曰:恶者何如可知?岐伯曰:其来如水之流者,此谓太过,病在外;如鸟之喙者,此谓不及,病在中。帝曰:夫子言脾为孤脏,中心土以灌四傍,其太过与不及,其病皆何如?岐伯曰:太过则令人四支不举;其没有则令人九窍不通,名曰重强。帝瞿但是起,再拜稽首曰:善。吾得脉之大要。天下至数,五色脉变,揆度奇恒,道在于一。神转不回,回则不转,乃失其机。至数之要,迫近以微,著之玉版,藏之脏府,每旦读之,名曰玉机。

帝曰:热厥何如而然也?

五脏受气于其所生,传之于其所胜,气舍于其所生,死于其所不胜。病之且死,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,病乃死,此言气之逆行也,故死。肝受气于心,传之于脾,气舍于肾,至肺而死。心受气于脾,传之于肺,气舍于肝,至肾而死。脾受气于肺,传之于肾,气舍于心,至肝而死。肺受气于肾,传之于肝,气舍于脾,至心而死。肾受气于肝,传之于心,气舍于肺,至脾而死。此皆逆死也。一日一夜五分之,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。

岐伯曰:酒入于胃,则络脉满而经脉虚。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,阴气虚则阳气入,阳气入则胃不和。胃不和则精气竭,精气竭则不营其四支也。这个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,气聚于脾中不得散,酒气与谷气相薄,热盛于中,故热遍于身,内热而溺赤也。夫酒气盛而悍,肾气有衰,阳气独胜,故手足为之热也。

轩辕氏曰:五脏相通,移皆有次。五脏有病,则各传其所胜。不治,法十月若3月,若三天若三天,传五脏而当死,是顺传所胜之次。故曰:别于阳者,知病一直;别于阴者,知死生之期。言知至其所困而死。

帝曰:厥或令人腹满,或令人暴不知人,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,何也?

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,今风寒客于人,使人毫毛毕直,皮肤闭而为热,当是之时,可汗而发也
;或痹不仁肿痛,当是之时,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。弗治,病入舍于肺,名曰肺痹,发咳上气。弗治,肺即传而行之肝,病名曰肝痹,一名曰厥,胁痛出食,当是之时,可按若难听。弗治,肝传之脾,病名曰脾风,发瘅,腹中热,烦心出黄,当此之时,可按可药可浴。弗治,脾传之肾,病名曰疝瘕,少腹冤热而痛,出白,一名曰蛊,当此之时,可按可药。弗治,肾传之心,病筋脉相引而急,病名曰瘛,当此之时,可灸可药。弗治,满十日,法当死。肾因传之心,心即复反传而行之肺,发寒热,法当三岁死,此病之次也。

岐伯曰:阴气盛于上则下虚,下虚则腹胀满;阳气盛于上,则下气重上,而邪气逆,逆则阳气乱,阳气乱则不知人也。

然其卒发者,不必治于传,或其传化有不以次,不以次入者,忧恐悲喜怒,令不行以其次,故令人有大病矣。因此喜大虚则肾气乘矣,怒则肝气乘矣,悲则肺气乘矣,恐则脾气乘矣,忧则心气乘矣,此其道也。故病有五,五五二十五变,及其传化。传,乘之名也。

帝曰:善。愿闻六经络之厥状病能也。

大骨枯槁,大肉陷下,胸中气满,喘息不便,其气动形,期二月死,真脏脉见,乃予之期日。大骨枯槁,大肉陷下,胸中气满,喘息不便,内痛引肩项,期三月死,真脏见,乃予之期日。大骨枯槁,大肉陷下,胸中气满,喘息不便,内痛引肩项,身热脱肉破月,真脏见,5月以内死。大骨枯槁,大肉陷下,肩髓内消,动作益衰,真脏来见,期一岁死,见其
真脏,乃予之期日。大骨枯槁,大肉陷下,胸中气满,腹内痛,心中不便,肩项身热,破月脱肉,目匡陷,真脏见,目不见人,立死,其见人者,至其所不胜之时则死。

岐伯曰:巨阳之厥,则肿首头重,足不可以行,发为仆;阳明之厥,则癫疾欲走呼,腹满不得卧,面赤而热,妄见而妄言;少阳之厥,则暴聋颊肿而热,胁痛,骨行不可以运;太阴之厥,则腹满月真胀,后不利,不欲食,食则呕,不得卧;少阴之厥,则口干溺赤,腹满心疼;厥阴之厥,则少腹肿痛,腹胀,泾溲不利,好卧屈膝,阴缩肿,骨行内热。盛则泻之,虚则补之,不盛不虚,以经取之。

   
急虚身中卒至,五脏绝闭,脉道不通,气不来往,譬于堕溺,不可为期。其脉绝不来,若人一息五六至,其形肉不脱,真脏虽不见,犹死也。

太阴厥逆,骨行急挛,心疼引腹,治主伤者;少阴厥逆,虚满呕变,下泄清,治主患者;厥阴厥逆,挛、腰痛,虚满前闭,谵言,治主伤者;三阴俱逆,不得前后,使人手足寒,五日死。太阳厥逆,僵仆,呕血善,治主病人;少阳厥逆,机关不利,机关不利者,腰不得以行,项不可以顾,发肠痈,不可治,惊者死;阳明厥逆,喘咳身热,善惊,呕血。

真肝脉至,中外急,如循刀刃责责然,如按琴瑟弦,色青白不泽,毛折,乃死。真心脉至,坚而搏,如循薏苡子累累然,色赤黑不泽,毛折,乃死。真肺脉至,大而虚,如以毛羽中人肤,色白赤不泽,毛折,乃死。真肾脉至,搏而绝,如指弹石辟辟然,色黑黄不泽,毛折,乃死。真脾脉至,弱而乍数乍疏,色黄青不泽,毛折,乃死。诸真脏脉见者,皆死不治也。

手太阴厥逆,虚满而咳,善呕沫,治主患者;手心主、少阴厥逆,心疼引喉,身热死,不可治;手太阳厥逆,听力障碍泣出,项不可以顾,腰不可以俯仰,治主病人;手阳明、少阳厥逆,发中耳炎,嗌肿,,治主伤者。

轩辕黄帝曰:见真脏曰死,何也?岐伯曰:五脏者,皆禀气于胃,胃者五脏之本也。脏气者,不可能自致于手太阴,必因于胃气,乃至于手太阴也。故五脏各以其时,自为而至于手太阴也。故邪气胜者,精气衰也;故病甚者,胃气不可能与之俱至于手太阴,故真脏之气独见,独见者,病胜脏也,故曰死。

第46章

帝曰:善。

病能论篇第四十六

轩辕氏曰:凡治病,察其形气色泽,脉之盛衰,病之新故,乃治之,无后其时。形气相得,谓之可治;色泽以浮,谓之易已;脉从四时,谓之可治;脉弱以滑,是有胃气,命曰易治,取之以时。形气相失,谓之难治;色夭不泽,谓之难已;脉实以坚,谓之益甚;脉逆。四时为不可治。必察四难而明告之。

轩辕黄帝问曰:人病胃脘痈者,诊当何如?

所谓逆四时者,春得肺脉,夏得肾脉,秋得心脉,冬得脾脉,其至皆悬绝沉涩者,命曰逆四时,未有脏形,于春夏而脉沉涩,秋冬而脉浮大,名曰逆四时也。

岐伯对曰:诊此者当候胃脉,其脉当沉细,沉细者气逆,逆者人迎甚盛,甚盛则热。人迎者胃脉也,逆而盛,则热聚于胃口而分外,故胃脘为痈也。

病热脉静,泄而脉大,脱血而脉实,病在中脉实坚,病在外脉不实坚者,皆难治。

帝曰:善。人有卧而有所不安者,何也?

威尼斯赌场官网,黄帝曰:余闻虚实以决死生,愿闻其情。岐伯曰:五实死,五虚死。帝曰:愿闻五实五虚。岐伯曰:脉盛,皮热,腹胀,前后堵截,闷瞀,此谓五实。脉细,皮寒,气少,泄利前后,饮食不入,此谓五虚。帝曰:
其时有生者,何也?岐伯曰:浆粥入胃,泄注止,则虚者活;身汗得后利,则实者活,此其候也。

岐伯曰:脏有所伤,及精有所之寄则安,故人不可以悬其病也。

第20章

帝曰:人之不足偃仰者,何也?

九候论篇第二十

岐伯曰:肺者脏之盖也,肺气盛则脉大,脉大则不足偃卧。论在《奇恒阴阳》中。

黄帝问曰:余闻九针于斯文,众多广袤,不可胜举。余愿闻要道,以属子孙,传之后世。著之骨髓,藏之肝肺,血而受,不敢妄泄,令合天道,必有终始,上应天光星辰历纪,下副四时五行。贵贱更互,冬阴夏阳,以人应之奈何?愿闻其方。岐伯对曰:妙乎哉问也!此领域之至数。帝曰:愿闻天地之至数。合于人形血气,通决死生,为之奈何?岐伯曰:天地之至数,始于一,终于九焉。一者天,二者地,三者人。由此三之,三三者九,以应九野。故人有三部,部有三候,以决死生,以处百病,以调虚实,而除邪疾。帝曰:何谓三部?岐伯曰:有上面,有中间,有上部。部各有三候,三候者,有天有地有人也,必指而导之,乃以为真。上部天,两额之动脉;上部地,两颊之动脉;上部人,耳前之动脉。中部天,手太阴也;中部地,手阳明也;中部人,手少阴也。下部天,足厥阴也;下部地,足少阴也;下部人,足太阴也。故下部之天以候肝,地以候肾,人以候脾胃之气。

帝曰:有病厥者,诊右脉沉而紧,左脉浮而迟,不然病主安在?

帝曰:中部之候奈何?岐伯曰:亦有天,亦有地,亦有人。天以候肺,地以候胸中之气,人以候心。

岐伯曰:冬诊之,右脉固当沉紧,此应四时;左脉浮而迟,此逆四时。在左当主病在肾,颇关在肺,当腰痛也。

帝曰:上部以何候之?岐伯曰:亦有天,亦有地,亦有人。天以候头角之气,地以候口齿之气,人以候耳目之气。

帝曰:何以言之?

三部者,各有天,各有地,各有人。三而成天,三而成地,三而成人,三而三之,合则为九,九分成九野,九野为九脏。故神脏五,形脏四,合为九脏。五脏已败,其色必夭,夭必死矣。

岐伯曰:少阴脉贯肾络肺,今得肺脉,肾为之病,故肾为腰痛之病也。

帝曰:以候奈何?岐伯曰:必先度其形之宽度,以调其气之虚实,实则泻之,虚则补之。必先去其血脉,而后调之,无问其病,以平为期。

帝曰:善。有病颈痈者,或石治之,或针灸治之,而皆已,其真安在?

帝曰:决死生奈何?岐伯曰:形盛脉细,少气不足以息者危;形瘦脉大,胸中多气者死;形气相得者生;参伍不调者病;三部九候皆相失者死;上下左右之脉相应如参舂者病吗;上下左右相失不可数者死;中部之候虽独调,与众脏相失者死;中部之候相减者死;目内陷者死。

岐伯曰:此同名异等者也。夫痈气之息者,宜以针开掉去之;夫气盛血聚者,宜石而写之。此所谓同病异治也。

帝曰:何以知病之所在?

帝曰:有病怒狂者,此病安生?

岐伯曰:察九候独小者病,独大者病,独疾者病,独迟者病,独热者病,独寒者病,独陷下者病。以左手足上,上去踝五寸按之,庶右手足当踝而弹之,其应过五寸以上蠕蠕然者不病;其应疾,中手浑浑然者病;中手徐徐然者病;其应上无法至五寸,弹之不应者死。是以脱肉身不去者死,中部乍疏乍数者死。其脉代而钩者,病在络脉。九候之对应也,上下若一,不得相失。一候后则病,二候后则病吗,三候后则朝不保夕。所谓后者,应不俱也。察其腑脏,以知死生之期。必先知经脉,然后知病脉,真脏脉见者,胜死。足太阳气绝者,其足不可屈伸,死必戴眼。

岐伯曰:生于阳也。

帝曰:冬阴夏阳奈何?岐伯曰:九候之脉,皆沉细悬绝者为阴,主冬,故以夜半死;盛躁喘数者为阳,主夏,故以日中死。是故寒热病人,以平旦死;热中及热患者,以日中死;病风者,以日夕死;病水者,以夜半死;其脉乍疏乍数乍迟乍疾者,日乘四季死;形肉已脱,九候虽调,犹死;七诊虽见,九候皆从者,不死。所言不死者,风气之病及经月之病,似七诊之病而非也,故言不死。若有七诊之病,其脉候亦败者,死矣,必发哕噫。

帝曰:阳何以使人狂?

必审问其所始病,与今之所方病,而后各切循其脉,视其经络浮沉,以上下逆从循之。其脉疾者不病,其脉迟者病,脉不往来者死。皮肤著者死。

岐伯曰:阳气者,因暴折而难决,故善怒也。病名曰阳厥。

帝曰:其可治者奈何?岐伯曰:经病者治其经,孙络病人治其孙络血,血病身有痛者治其经络。其伤者在奇邪,奇邪之脉则缪刺之。留瘦不移,节而刺之。上实下虚,切而从之,索其结络脉,刺出其血,以见通之。瞳子高者,太阳不足;戴眼者,太阳已绝。此决死生之要,不可不察也。手指及手外踝上五指留针。

帝曰:何以知之?

第21章

岐伯曰:阳明者常动,巨阳少阳不动,不动而动大疾,此其候也。

经脉别论篇第二十一

帝曰:治之奈何?

轩辕黄帝问曰:人之居处动静勇怯,脉亦为之变乎?岐伯对曰:凡人之惊恐恚劳动静,皆为变也。是以夜行则喘出于肾,淫气病肺。有所堕恐,喘出于肝,淫气害脾。有所惊恐,喘出于肺,淫气伤心。度水跌仆,喘出于肾与骨。当是之时,勇者气行则已,怯者则着而为病也。故曰:诊病之道,观人勇怯、骨肉、皮肤、能知其情,以为诊法也。

岐伯曰:夺其食即已。夫食入于阴,长气于阳,故夺其食即已。使之服以生铁洛为饮,夫生铁洛者,下气疾也。

故饮食饱甚,汗出于胃;惊而夺精,汗出于心;持重远行,汗出于肾;疾走恐惧,汗出于肝,摇体费劲,汗出于脾。故春秋冬夏四时阴阳,生病起于过用,此为常也。

帝曰:善。有病身热解?,汗出如浴,恶风少气,此为什么病?

食气入胃,散精于肝,淫气于筋。食气入胃,浊气归心,淫精于脉。脉气流经,经气归于肺,肺朝百脉,输精于肤浅。毛脉合精,行气于腑。腑精神明,留于四脏,气归于权衡。权衡以平,气口成寸,以决死生。

岐伯曰:病名曰酒风。

饮入于胃,游溢精气,上输于脾。脾气散精,上归于肺,通调水道,下输膀胱。水精四布,五经并行,合于四时五脏阴阳,揆度以为常也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阳光脏独至,厥喘虚气逆,是阴不足、阳有余也,表里当俱泻,取之下俞。阳明脏独至,是阳气重并也,当泻阳补阴,取之下俞。少阳脏独至,是厥气也,足乔前卒大,取之下俞
。少阳独至者,一阳之过也。太阴脏搏者,用心省真,五脉气少,胃气不平,三阴也,宜治其下俞,补阳泻阴。一阳独啸,少阳厥也,阳并于上,四脉争张,气归于肾,宜治其经络,泻阳补阴。一阴至,厥阴之治也,真虚心,厥气留薄,发为白汗,调食和药,治在下俞。

岐伯曰:以泽泻、术各极度,麋衔五分,合,以三指撮,为后饭。

帝曰:太阳脏何象?岐伯曰:象三阳而浮也。帝曰:少阳脏何象?岐伯曰:象一阳也。一阳脏者,滑而不实也。帝曰:阳明脏何象?岐伯曰:象大浮也。太阴脏搏,言伏鼓也。二阴搏至,肾沉不浮也。

所谓深之细者,其中手如针也,摩之切之,聚者坚也,博者大也。《上经》
者,言气之通天也;《下经》者,言病之变化也;《金匮》者,决死生也;《揆度》者,切度之也;《奇恒》者,言奇病也。所谓奇者,使奇病不得以四时死也。恒者,得以四时死也。所谓揆者,方切求之也,言切求其脉理也。度者,得其病处,以四时度之也。

第22章

第47章

脏气法时论篇第二十二

奇病论篇第四十七

黄帝问曰:合人形以法四时五行而治,何如而从?何如而逆?得失之意,愿闻其事。岐伯对曰:五行者,金木水火土也,更贵更贱,以知死生,以决成败,而定五脏之气、间甚之时、死生之期也。帝曰:愿卒闻之。岐伯曰:肝主春,足厥阴少阳主治,其日甲乙,肝苦急,急食甘以缓之。心主夏,手少阴太阳主治,其日丙丁,心苦缓,急食酸以收之。脾主长夏,足太阴阳明主治,其日戊己,脾苦湿,急食苦以燥之。肺主秋,手太阴阳明主治,其日庚辛,肺苦气上逆,急食苦以泄之。肾主冬,足少阴太阳主治,其日壬癸,肾苦燥,急食辛以润之。开腠理,致津液,通气也。

轩辕氏问曰:人有重身九月而喑,此怎么也?

病在肝,愈于夏;夏不愈,甚于秋;秋不死,持于冬,起于春,禁当风。肝患者,愈在丙丁;丙丁不愈,加于庚辛;庚辛不死,持于壬癸,起于甲乙。肝伤者,平旦慧,下晡甚,夜半静。肝欲散,急食辛以散之,用辛补之,酸泻之。

岐伯对曰:胞之络脉绝也。

病在心,愈在长夏;长夏不愈,甚于冬;冬不死,持于春,起于夏,禁温食热衣。心患者,愈在戊己;戊己不愈,加于壬癸;壬癸不死,持于甲乙,起于丙丁。心病人,日中慧,夜半甚,平旦静。心欲软,急食咸以软之,用咸补之,甘泻之。

帝曰:何以言之?

病在脾,愈在秋;秋不愈,甚于春;春不死,持于夏,起于长夏,禁温食饱食湿地濡衣。脾伤者,愈在庚辛;庚辛不愈,加于甲乙;甲乙不死,持于丙丁,起于戊己。脾病人,日慧,日出甚,下晡静。脾欲缓,急食甘以缓之,用苦泻之,甘补之。

岐伯曰:胞络者系于肾,少阴之脉,贯肾系舌本,故不能够言。

病在肺,愈在冬;冬不愈,甚于夏;夏不死,持于长夏,起于秋,禁寒饮食、寒衣。肺病人,愈在壬癸;壬癸不愈,加于丙丁;丙丁不死,持于戊己,起于庚辛。肺患者,下晡慧,日中甚,夜半静。肺欲收,急食酸以收之,用酸补之,辛泻之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病在肾,愈在春;春不愈,甚于长夏;长夏不死,持于秋,起于冬,禁犯火矣热食温炙衣。肾患者,愈在甲乙;甲乙不愈,甚于戊己;戊己不死,持于庚辛,起于壬癸。肾病人,夜半慧,四季甚,下晡静。肾欲坚,急食苦以坚之,用苦补之,咸泻之。

岐伯曰:无治也,当九月复。《刺法》曰:“无损不足,益有余,以成其疹,然后调之。”所谓无损不足者,身羸瘦,无用石也;无益其有余者,腹中有形而泄之,泄之则精出而病独擅中,故曰疹成也。

夫邪气之客于身也,以胜相加,至其所生而愈,至其所不胜而甚,至于所生而持,自得其位而起。必先定五脏之脉,乃可言间甚之时,死生之期也。

帝曰:病胁下满气逆,二三岁不已,是为什么病?

肝病人,两胁下痛引少腹,令人善怒;虚则目无所见,耳无所闻,善恐,如人将捕之。取其经,厥阴与少阳。气逆,则高烧,中耳炎,不聪,颊肿,取血者。

岐伯曰:病名曰息积,此不妨于食,不可灸刺,积为导引服药,药不可能独治也。

心伤者,胸中痛,胁支满,胁下痛,膺背肩甲间痛,两臂内痛;虚则胸腹大,胁下与腰相引而痛,取其经,少阴太阳,舌下血者。其变病刺郗中血者。

帝曰:人有身子髀股骨行皆肿,环齐而痛,是为什么病?

脾患者,身重善肌,肉痿,足不收行,善,脚下痛;虚则腹满肠鸣,泄食不化,取其经,太阴阳明,少阴血者。

岐伯曰:病名曰伏梁,此风根也。其气溢于大肠,而著于肓,肓之原在齐下,故环齐而痛也。不可动之,动之为水溺涩之病也。

肺患者,喘咳逆气,肩背痛,汗出,尻阴股膝髀月行足皆痛;虚则少气不可以报息,急性急性鼻咽炎嗌干。取其经,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。

帝曰:人有尺脉数甚,筋急而见,此为啥病?

肾病人,腹大胫肿,喘咳身重,寝汗出,憎风;虚则胸中痛,大腹小腹痛,清厥意不乐。取其经,少阴太阳血者。

岐伯曰:此所谓疹筋,是人腹必急,白色紫色见,则病吗。

肝色青,宜食甘,粳米、牛肉、枣、葵皆甘。心色赤,宜食酸,小豆、犬肉、李、韭皆酸。肺色白,宜食苦,麦、羊肉、杏、薤皆苦。脾色黄,宜食咸,大豆、豕肉、栗、藿皆咸。肾色黑,宜食辛,黄黍、鸡肉、桃、葱皆辛。辛散,酸收,甘缓,苦坚,咸软。

帝曰:人有病胃疼以数岁不已,此安得之?名为啥病?

毒药攻邪,五谷为养,五果为助,五畜为益,五菜为充。气味合而服之,以补精益气。此五者,有心酸甘苦咸,各有所利,或散或收,或缓或急,或坚或软,四时五脏,病随五味所宜也。

岐伯曰:当有所犯冬至,内至骨髓,髓者以脑为主,脑逆故令头疼,齿亦痛,病名曰厥逆。

第23章

帝曰:善。

宣明五气篇第二十三

帝曰:有病口甘者,病名为啥?何以得之?

五味所入:酸入肝,辛入肺,苦入心,咸入肾,甘入脾。是谓五入。

岐伯曰:此五气之溢也,名曰脾瘅。夫五味入口,藏于胃,脾为之行其精气,津液在脾,故令人口甘也;此肥美之所发也。这个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。肥者令人内热,甘者令人中满,故其气上溢,转为消渴。治之以兰,除陈气也。

五气所病:心为噫,肺为咳,肝为语,脾为吞,肾为欠为嚏,胃为气逆,为哕,为恐,大肠小肠为泄,下焦溢为水,膀胱不利为癃,不约为遗溺,胆为怒。是谓五病。

帝曰:有病口苦取阳陵泉,口苦者病名为啥?何以得之?

五精所并:精气并于心则喜,并于肺则悲,并于肝则忧,并于脾则畏,并于肾则恐。是谓五并,虚而相并者也。

岐伯曰:病名曰胆瘅。夫肝者中之将也,取决于胆,咽为之使。这个人者,数谋虑不决,故胆虚气上溢,而口为之苦。治之以胆募俞,治在《阴阳十二官相使》中。

五脏所恶:心恶热,肺恶寒,肝恶风,脾恶湿,肾恶燥,是谓五恶。

帝曰:有癃者,一日数十溲,此不足也;身热如炭,颈膺如格,人迎躁盛,喘息气逆,此有余也;太阴脉微细如发者,此不足也。其病安在?名为什么病?

五脏化液:心为汗,肺为涕,肝为泪,脾为涎,肾为唾。是谓五液。

岐伯曰:病在月亮,其盛在胃,颇在肺,病名曰厥,死不治。此所谓得五有余二不足也。

五味所禁:辛走气,气病无多食辛;咸走血,血病无多食咸;苦走骨,骨病无多食苦;甘走肉,肉病无多食甘;酸走筋,筋病无多食酸。是谓五禁,无令多食。

帝曰:何谓五有余二欠缺?

五病所发;阴病发于骨,阳病发于血,阴病发于肉,阳病发于冬,阴病发于夏,是谓五发。

岐伯曰:所谓五有余者,五病之气有余也。二不足者,亦病气之阙如也。今外得五有余,内得二欠缺,此其身不表不里,亦正死明矣。

五邪所乱:邪入于阳则狂,邪入于阴则痹,搏阳则为巅疾,搏阴则为喑,阳入之阴则静,阴出之阳则怒,是谓五乱。

帝曰:人生而有病巅疾者,病名曰何?安所得之?

五邪所见,春得秋脉,夏得冬脉,长夏得春脉,秋得夏脉,冬得长夏脉。名曰阴出之阳,病善怒不治,是谓五邪。皆同命,死不治。

岐伯曰:病名为胎病,此得之在母腹中时,其母有所大惊,气上而不下,精气并居,故令子发为巅疾也。

五脏所藏:心藏神,肺藏魄,肝藏魂,脾藏意,肾藏志,是谓五脏所藏。

帝曰:有病庞然如有水状,切其脉大紧,身无痛者,形不瘦,不能食,食少,名为啥病?

五脏所主:心主脉,肺主皮,肝主筋,脾主肉,肾主骨,是谓五主。

岐伯曰:病生在肾,名为肾风。肾风而无法食,善惊,惊已,心气痿者死。

五劳所伤:久视伤血,久卧伤气,久坐伤肉,久立伤骨,久行伤筋。是谓五劳所伤。

帝曰:善。

五脏应象:肝脉弦,心脉钩,脾脉代,肺脉毛,肾脉石,是谓五脏之脉。

第48章

第24章

大奇论篇第四十八

身残志坚形志篇第二十四

肝满肾满肺满皆实,即为肿。肺之雍,喘而两满;肝雍,两满,卧则惊,不得小便;肾雍,脚下至少腹满,胫有高低,髀骨行大跛,易偏枯;心脉满大,痫筋挛;肝脉小急,痫筋挛;肝脉,暴有所惊骇,脉不至若喑,不治自己;肾脉小急,肝脉小急,心脉小急,不鼓皆为瘕。

爱人之常数,太阳常多血少气,少阳常少血多气,阳明常多气多血,少阴常少血多气,厥阴常多血少气,太阴常多气少血,此天之常数。

肾肝并沉为石水,并浮为风水,并虚为死,并小弦欲惊。肾脉大急沉,肝脉大急沉,皆为疝。

足太阳与少阴为表里,少阳与厥阴为表里,阳明与月球为表里,是为足阴阳也。手太阳与少阴为表里,少阳与心主为表里,阳明与月球为表里,是为手之阴阳也。今知手足阴阳所苦,凡治病必先去其血,乃去其所苦,伺之所欲,然后泻有余,补不足。

心脉搏滑急为心疝,肺脉沉搏为肺疝。三阳急为瘕,三阴急为疝,二阴急为痫厥,二阳急为惊。

欲知背俞,先度其两乳间,中折之,更以他草度去半已,即以两隅相拄也。乃举以度其背,令其一隅居上,齐脊大椎,两隅在下,当其下隅者,肺之俞也;复下一度,心之俞也;复下一度,左角肝之俞也,右角脾之俞也;复下一度,肾之俞也。是谓五脏之俞,灸刺之度也。

脾脉外鼓,沉为肠,久自己;肝脉小缓为肠,易治;肾脉小搏沉,为肠下血,血温身热者死;心肝亦下血,二脏同伤者可治,其脉小沉涩为肠,其身热者死,热见七天死。

形乐志苦,病生于脉,治之以灸刺;形乐志乐,病生于肉,治之以针石;形苦志乐,病生于筋,治之以熨引;形苦志苦,病生于咽嗌,治之以百药;形数惊恐,经络不通,病生于不仁,治之以推拿醪药,是谓五形志也。

胃脉沉鼓涩,胃外鼓大,心脉小坚急,皆鬲偏枯。男子发左,女生发右,不喑舌转,可治,三十日起。其从者,喑,三岁起。年不满二十者。三岁死。

刺阳明出血气,刺太阳出血恶气,刺少阳出气恶血,刺太阴出气恶血,刺少阴出气恶血,刺厥阴出血恶气也。

脉至而搏,血身热者死;脉来悬钩浮,为常脉。脉至如喘,名曰暴厥,暴厥者,不知与人言;脉至如数,使人暴惊,三三日自已。

第25章

脉至浮合,浮合如数,一息十至上述,是经气予不足也,微见九十日死;脉至如火薪然,是心精之予夺也,草干而死;脉至如散叶,是肝气予虚也,木叶落而死;脉至如省客,省客者,脉塞而鼓,是肾气予不足也,悬去枣华而死;脉至如丸泥,是胃精予不足也,榆荚落而死;脉至如横格,是胆气予不足也,禾熟而死;脉至如弦缕,是胞精予不足也,病善言,下霜而死,不言,可治;脉至如交漆,交漆者,左右傍至也,微见三十日死;脉至如涌泉,浮鼓肌中,太阳气予不足也,少气味,韭英而死。脉至如颓土之状,按之不足,是肌气予不足也,五色先见黑白,垒发死;脉至如悬雍,悬雍者,浮揣切之益大,是十二俞之予不足也,水凝而死;脉至如偃刀,偃刀者,浮之小急,按之坚大急,五藏菀熟,寒热独并于肾也,如此其人不得坐,白露而死;脉至如丸滑不直手,不直手者,按之不足得也,是大肠气予不足也,枣叶生而死;脉至如华者,让人善恐,不欲坐卧,行立常听,是小肠气予不足也,季秋而死。

宝命全形论篇第二十五

第49章

黄帝问曰:天覆地载,万物悉备,莫贵于人。人以世界之气生,四时之法成,君主众庶,尽欲全形。形之疾病,莫知其情,留淫日深,著于骨髓,心私虑之。余欲针除其疾病,为之奈何?岐伯对曰:夫盐之味咸者,其气令器津泄;弦绝者,其音嘶败;木敷者,其叶发;病深者,其声哕。人有此三者,是谓坏腑,毒药无治,短针无取,此皆绝皮伤肉,血气争黑。

脉解篇第四十九

帝曰:余念其痛,心为之乱惑,反甚其病,不可更代。百姓闻之,以为残贼。为之奈何?

阳光所谓肿腰椎痛者,八月阳光寅,寅太阳也,三月阳气出在上,而阴气盛,阳未得自次也,故肿腰椎痛也。病偏虚为跛者,五月阳气冻解地气而出也,所谓偏虚者,冬寒颇有不足者,故偏虚为跛也。所谓强上引背者,阳气大上而争,故强上也。所谓耳鸣者,阳气万物盛上而跃,故耳鸣也。所谓甚则狂巅疾者,阳尽在上,而阴气从下,下虚上实,故狂巅疾也。所谓浮为聋者,皆在气也。所谓入中为喑者,阳盛已衰,故为喑也。内夺而厥,则为喑俳,此肾虚也。少阴不至者,厥也。

岐伯曰:老婆生于地,悬命于天,天地合气,命之曰人。人能应四时者,天地为之父母。知万物者,谓之圣上。天有阴阳,人有十二节;天有寒暑,人有黑幕。能经世界阴阳之化者,不失四时;知十二节之理者,圣智无法欺也;能存八动之变,五胜更立,能达虚实之数者,独出独入,吟至微,秋毫在目。

少阳所谓心胁痛者,言少阳盛也,盛者心之所表也,一月阳气尽而阴气盛,故心胁痛也。所谓不可反侧者,阴气藏物也,物藏则不动,故不得反侧也。所谓甚则跃者,二月万物尽衰,草木毕落而堕,则气去阳而之阴,气盛而阳之下长,故谓跃。

帝曰:人生有形,不离阴阳,天地合气,别为九野,分为四时,月有小大,日有短长,万物并至,不可胜量。虚实吟,敢问其方?岐伯曰:木得金而伐,火得水而灭,土得木而达,金得火而缺,水得土而绝,万物尽然,不可胜竭。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,黔黎共余食,莫知之也。一曰治神,二曰知养身,三曰知毒药为真,四曰制砭石小大,五曰知腑脏血气之诊。五法俱立,各装有先。今末世之刺也,虚者实之,满者泄之,此皆众工所共知也。若夫法天则地,随应而动,和之者若响,随之者若影,道无鬼神,独来独往。帝曰:原闻其道。岐伯曰:凡刺之真,必先治神,五脏已定,九候已备,后乃存针。众脉不见,众凶弗闻,外内相得,无以形先,可玩往来,乃施于人。人有内幕,五虚勿近,五实勿远,至其当发,间不容目寅。手动若务,针耀而匀,静意视义,观适之变,是谓冥冥,莫知其形,见其乌乌,见其稷稷,从见其飞,不知其哪个人,伏如横驽,起如发机。

阳明所谓洒洒振寒者,阳明者午也,二月盛阳之阴也,阳盛而阴气加之,故洒洒振寒也。所谓胫肿而股不收者,是九月盛阳之阴也,阳者衰于3月,而一阴气上,与阳始争,故胫肿而股不收也。所谓上喘而为水者,阴气下而复上,上则邪客于脏腑间,故为水也。所谓胸痛少气者,水气在内脏也,水者阴气也,阴气在中,故胸痛少气也。所谓甚则厥,恶人与火,闻木音则惕但是惊者,阳气与阴气相薄,水火相恶,故惕但是惊也。所谓欲独闭户牖而处者,阴阳相薄也,阳尽而阴盛,故欲独闭户牖而居。所谓病至则欲乘高而歌,弃衣而走者,阴阳复争,而外并于阳,故使之弃衣而走也。所谓客孙脉则发烧鼻鼽腹肿者,阳明并于上,上者则其孙络太阴也,故胃疼鼻鼽腹肿也。

帝曰:何如而虚,何如而实?岐伯曰:刺虚者须其实,刺实者须其虚,经气已至,慎守勿失,深浅在志,远近若一,小心翼翼,手如握虎,神无营于众物。

月球所谓病胀者,太阴子也,十4月万物气皆藏于中,故曰病胀。所谓上走心为噫者,阴盛而上走于阳明,阳明络属心,故曰上走心为噫也。所谓食则呕者,物盛满而上溢,故呕也。所谓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者,十1一月阴气下衰,而阳气且出,故曰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也。

第26章

少阴所谓腰痛者,少阴者肾也,八月万物阳气皆伤,故腰痛也。所谓呕咳上气喘者,阴气在下,阳气在上,诸阳气浮,无所依从,故呕咳上气喘也。所谓色色不可能久立,久坐,起则目无所见者,万物阴阳不定未有主也,秋气始至,微霜始下,而方杀万物,阴阳内夺,故目无所见也。所谓少气善怒者,阳气不治,阳气不治,则阳气不得出,肝气当治而未得,故善怒,善怒者,名曰煎厥。所谓恐如人将捕之者,秋气万物未有毕去,阴气少,阳气入,阴阳相薄,故恐也。所谓恶闻食臭者,胃无气,故恶闻食臭也。所谓面黑如地色者,秋气内夺,故变于色也。所谓咳则有血者,阳脉伤也,阳气未盛于上而脉满,满则咳,故血见于鼻也。

八正神明论篇第二十六

厥阴所谓疝,妇人少腹肿者,厥阴者,辰也,二月阳中之阴,邪在中,故曰疝少腹肿也。所谓腰脊痛不可以俯仰者,3月一振荣华,万物一俯而不仰也。所谓颓癃疝肤胀者,曰阴亦盛而脉胀不通,故曰颓癃疝也。所谓甚则嗌干热中者,阴阳相薄而热,故嗌干也。

轩辕黄帝问曰:用针之服,必有法则焉,今何法何则?岐伯对曰:法天则地,合以天光。帝曰:愿卒闻之。岐伯曰:凡刺之法,必候日月星辰,四时八正之气,气定乃刺之。是故天温日明,则人血淖液而卫气浮,故血易泻,气易行;天寒日阴,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。月始生则血气始精,卫气始行;月郭满,则血气实,肌肉坚;月郭空,则肌肉减,经络虚,卫气去,形独居。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。是以天寒无刺,天温无疑。月生无泻,月满无补,月郭空无治。是谓得时而调之。因天之序,盛虚之时,移光定位,正立而待之。故曰月生而泻,是谓脏虚;月满而补,血气扬溢,络有留血,命曰重实;月郭空而治,是谓乱经。阴阳相错,真邪不别,沉以留止,外虚内哄,淫邪乃起。

第50章

帝曰:星辰八正何候?岐伯曰:星辰者,所以制日月之行也;八正者,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;四时者,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,以时调之也,八正之虚邪,而避之勿犯也。以身之虚,而逢天之虚,两虚相感,其气至骨,入则伤五脏,工候救之,弗能伤也。故曰:天忌不可不知也。

刺要论篇第五十

帝曰:善。其法星辰者,余闻之矣,愿闻法往古者。岐伯曰:法往古者,先知《针经》也。验于来今者,先知日之寒温,月之虚盛,以候气之沉浮,而调之于身,观其立有验也。观其冥冥者,言形气荣卫之不形于外,而工独知之,以日之寒温,月之虚盛,四时气之沉浮,参伍相合而调之,工常先见之,但是不形于外,故曰观于冥冥焉。通于无穷者,可以传于后世也,是故工之所以异也,然则不形见于外,故俱无法见也。视之无形,尝之无味,故谓冥冥,若神就像是。

黄帝问曰:愿闻刺要。

虚邪者,八正之虚邪气也。正邪者,身形若用力,汗出腠理开,逢虚风。其中人也微,故莫知其情,莫见其形。上工救其萌牙,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,尽调不败而救之,故曰上工。下工救其已成,救其已败。救其已成者,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,因病而败之也。知其所在者,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,故曰守其门户焉,莫知其情,而见邪形也。

岐伯对曰:病有沉浮,刺有浅深,各至其理,无过其道。过之则内伤,不及则生外壅,壅则邪从之,浅深不得,反为大贼,内动五脏,后生大病。故曰:病有在毫毛腠理者,有在皮肤者,有在肌肉者,有在脉者,有在筋者,有在骨者,有在髓者。

帝曰:余闻补泻,未得其意。岐伯曰:泻必用方,方者,以气方盛也,以月方满也,以日方温也,以身方定也,以息方吸而内针,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,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。故曰泻必用方,其气而行焉。补必用员,员者行也,行者移也,刺必中其荣,复以吸排针也。故员与方,非针也。故养神者,必知形之宽度,荣卫血气之盛衰。血气者,人之神,不可不谨养。

是故刺毫毛腠理无伤皮,皮伤则内动肺,肺动则秋病温疟,然寒栗。

帝曰:妙乎哉论也!合人形于阴阳四时,虚实之应,冥冥之期,其非夫子,孰能通之?然夫子数言形与神,何谓形?何谓神?愿卒闻之。岐伯曰:请言形。形乎形,目冥冥,问其所病,索之于经,慧然在前,按之不足,不知其情,故曰形。帝曰:何谓神?岐伯曰:请言神。神乎神,耳不闻,目明,心开而志先,慧然独悟,口弗能言,俱视独见,适若昏,昭然独明,若风先生吹云,故曰神。三部九候为之原,《九针》之论不必存也。

刺皮无伤肉,肉伤则内动脾,脾动则七十二日四季之月,病腹胀烦,不嗜食。

第27章

刺肉无伤脉,脉伤则内动心,心动则夏病心疼。

离合真邪论篇第二十七

刺脉无伤筋,筋伤则内动肝,肝动则春病热而筋弛。

轩辕氏问曰:余闻九针之篇,夫子乃因此九之,九九八十一篇,余尽通其意矣。经言气之盛衰,左右倾移,以上调下,以左调右,有余不足,补泻于荥输,余知之矣。此皆荣卫之倾移,虚实之所生,非邪气从外入于经也。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,其患者何如?取之奈何?岐伯对曰:夫圣人之起度数,必应于天地。故天有宿度,地有经水,人有经脉。天地温和,则经水安静;天寒地冻,则经水凝泣;天暑地热,则经水沸溢;卒风暴起,则经水波涌而陇起。夫邪之入于脉也,寒则血凝泣,暑则气淖泽。虚邪因此入客,亦如经水之得风也,经之动脉,其至也亦时陇起,其行于脉中循循然,其至寸口中手也,时大时小,大则邪至,小则平。其行无常处,在阴与阳,不可为度,从而察之,三部九候,卒然逢之,早遏其路。吸则内针,无令气忤;静以久留,无令邪布;吸则转针,以得气为故;候呼引针,呼尽乃去;大气皆出,故命曰泻。

刺筋无伤骨,骨伤则内动肾,肾动则冬病胀、腰痛。

帝曰:不足者补之,奈何?岐伯曰:必先扪而循之,切而散之,推而按之,弹而怒之,抓而下之,通而取之,外引其门,以闭其神。呼尽内针,静以久留,以气至为故,如待所贵,不知日暮,其气以至,适而自护,候吸引针,气不得出,各在其处,推阖其门,令神气存,大气留止,故命曰补。

冰冻三尺无伤髓,髓伤则销铄骨行酸,体解亻亦然不去矣。

帝曰:候气奈何?岐伯曰:夫邪去络入于经也,舍于血脉之中,其寒温未相得,如涌波之起也,时来时去,故不常在。故曰方其来也,必按而止之,止而取之,无逢其冲而泻之。真气者,经气也。经气天晶,故曰其来不可逢,此之谓也。故曰候邪不审,大气已过,泻之则真气脱,脱则不再,邪气复至,而病益蓄。故曰其往不可追,此之谓也。不可挂以发者,待邪之至时而发针泻矣,若先若后者,血气已尽,其病不可下。故曰知其可取如发机,不知其取如扣锥。故曰知机道者不可挂以发,不知机者扣之不发,此之谓也。

第51章

帝曰:补写奈何?岐伯曰:此攻邪也,疾出以去盛血,而复其真气,此邪新客,溶溶未有定处也,推之则前,引之则止,逆而刺之,温血也,刺出其血,其病立已。

刺齐论篇第五十一

帝曰:善。然真邪以合,波陇不起,候之奈何?岐伯曰:审扪循三部九候之盛虚而调之,察其左右左右相失及相减者,审其病脏以期之。不知三部者,阴阳不别,天地不分,地以候地,天以候天,人以候人,调之中府,以定三部。故曰刺不知三部九候病脉之处,虽有大过且至,工不可以禁也。诛罚无过,命曰大惑,反乱大经,真不可复,用实为虚,以邪为真,用针无义,反为气贼,夺人正气,以从为逆,荣卫散乱,真气已失,邪独内著,绝人长命,予人天殃。不知三部九候,故不可以长期。因不知合之四时五行,因加相胜,释邪攻正,绝人长命。邪之新客来也,未有定处,推之则前,引之则止,逢而泻之,其病立已。

轩辕氏问曰:愿闻刺浅深之分。

第28章

岐伯对曰:刺骨者无伤筋,刺筋者无伤肉,刺肉者无伤脉,刺脉者无伤皮;刺皮者无伤肉,刺肉者无伤筋,刺筋者无伤骨。

通评虚实论篇第二十八

帝曰:余未知其所谓,愿闻其解。

黄帝问曰:何谓虚实?岐伯对曰:邪气盛则实,精气夺则虚。帝曰:虚实何如?岐伯曰:气虚者,肺虚也;气逆者,足寒也。非其时则生,当其时则死。余脏皆如此。帝曰:何谓重实?岐伯曰:所谓重实者,言大热病,气热脉满,是谓重实。帝曰:经络俱实何如?何以治之?岐伯曰:经络皆实,是寸脉急而尺缓也,皆当治之。故曰滑则从,涩则逆也。夫虚实者,皆从其物类始,故五脏骨血滑利,可以一劳永逸也。帝曰:络气不足,经气有余,何如?岐伯曰:络气不足,经气有余者,脉口热而尺寒也;秋冬为逆,春夏为从,治主患者。帝曰:经虚络满,何如?岐伯曰:经虚络满者,尺热满,脉口寒涩也,此春夏死秋冬生也。帝曰:治此者奈何?岐伯曰:络满经虚,灸阴刺阳;经满络虚,刺阴灸阳。

岐伯曰:刺骨无伤筋者,针至筋而去,不及骨也;刺筋无伤肉者,至肉而去,不及筋也;刺肉无伤脉者,至脉而去,不及肉也;刺脉无伤皮者,至皮而去,不及脉也。

帝曰:何谓重虚?岐伯曰:脉气上虚尺虚,是谓重虚。帝曰:何以治之?

所谓刺皮无伤肉者,病在皮中,针入皮中,无伤肉也;刺肉无伤筋者,过肉中筋也;刺筋无伤骨者,过筋中骨也。此之谓反也。

岐伯曰:所谓气虚者,言无常也。尺虚者,行步然。脉虚者,不象阴也。如此者,滑则生,涩则死也。

第52章

帝曰:寒气暴上,脉满而实何如?岐伯曰:实而滑则生,实而逆则死。帝曰:脉实满,手足寒,头热,何如?岐伯曰:春秋则生,冬夏则死。脉浮而涩,涩而身有热者死。帝曰:其形尽满何如?岐伯曰:其形尽满者,脉急大坚,尺涩而不应也。如是者,故从则生,逆则死。帝曰:何谓从则生,逆则死?岐伯曰:所谓从者,手足温也;所谓逆者,手足寒也。帝曰:乳子而病热,脉悬小者何如?岐伯曰:手足温则生,寒则死。帝曰:乳子脑蛛网膜炎热,喘鸣肩息者,脉何如?岐伯曰:喘鸣肩息者,脉实大也,缓则生,急则死。帝曰:肠便血何如?岐伯曰:身热则死,寒则生。帝曰:肠氵辟下白沫何如?岐伯曰:脉沉则生,脉浮则死。帝曰:肠下脓血何如?岐伯曰:脉悬绝则死,滑大则生。帝曰:肠之属,身不热,脉不悬绝何如?岐伯曰:滑大者曰生,悬涩者曰死,以藏期之。帝曰:癫疾何如?岐伯曰:脉搏大滑,久自己;脉小坚急,死不治。帝曰:癫疾之脉,虚实何如?岐伯曰:虚则可治,实则死。帝曰:消瘅虚实何如?岐伯曰:脉实大,病久可治;脉悬小坚,病久不可治。

刺禁论篇第五十二

帝曰:春亟治经络,夏亟治经俞,秋亟治六腑,冬则闭塞。闭塞者,用药而少针石也。所谓少针石者,非痈疽之谓也,痈疽不得顷时回。痈不知所,按之不应手,乍来乍已,刺手太阴傍三臡与缨脉各二。掖痈大热,刺足少阳五;刺而热不止,刺手心主三,刺手太阴经络者,大骨之会各三。暴痈筋软,随分而痛,魄汗不尽,胞气不足,治在经俞。

黄帝问曰:愿闻禁数。

腹暴满,按之不下,取手太阳经络者,胃之募也,少阴俞去脊椎三寸傍五,用员利针。霍乱,刺俞傍五,足阳明及上傍三。刺痫惊脉五,针手太阴各五,刺经太阳五,刺手太阴经络傍者一,足阳惠氏(WYETH),上踝五寸刺三针。

岐伯对曰:脏有关键,不可不察。肝生于左,肺藏于右,心部于表,肾治于里,脾为之使,胃为之市,鬲肓之上,中有老人家,七节之傍,中有小心。从之有福,逆之有咎。

凡治消瘅仆击,偏枯痿厥,气满发逆,甘肥妃子,则高梁之疾也。隔塞闭绝,上下不通,则暴忧之疾也。暴厥而聋,偏塞闭不通,内气暴薄也。不从内,外高颅压性脑积水之病,故瘦留著也。足庶跛,寒风湿之病也。

刺主题,一日死,其动为噫。刺中肝,三天死,其动为语。刺中肾,八日死,其动为嚏。刺中肺,八日死,其动为咳。刺中脾,十日死,其动为吞。刺中胆,一日半死,其动为呕。

轩辕氏曰:黄疸暴痛,癫疾厥狂,久逆之所生也。五脏不平,六腑闭塞之所生也。发烧耳鸣,九窍不利,肠胃之所生也。

刺跗上,中大脉,血出不止死。刺面,中溜脉,不幸为盲。刺头,中脑户,入脑立死。刺舌下,中脉太过,血出不止为喑。刺足下布络中脉,血不出为肿。刺郄中大脉,令人仆脱色。刺气街,中脉,血不出为肿,鼠仆。刺脊间,中髓,为伛。刺乳上,中胸部,为肿,根蚀。刺缺盆中内陷,气泄,令人喘咳逆。刺手鱼腹内陷,为肿。

第29章

无刺大醉,让人气乱。无刺大怒,令人气逆。无刺大劳人,无刺新饱人,无刺大饥人,无刺大渴人,无刺大惊人。

太阴阳明论篇第二十九

刺阴股,中大脉,血出不止,死。杀手主人内陷,中脉,为内漏,为聋。刺膝髌出液,为跛。刺臂太阴脉,出血多立死。刺足少阴脉,重虚出血,为舌难以言。刺膺中陷,中肺,为喘逆仰息。刺肘中内陷,气归之,为不屈伸。刺阴股下三寸内陷,令人遗溺。刺掖下胁间内陷,令人咳。刺少腹,中膀胱,溺出,令人少腹满。刺肠内陷为肿。刺匡上陷骨中脉,为漏,为盲。刺关节中液出,不得屈伸。

黄帝问曰:太阴阳明为表里,脾胃脉也,生病而异者何也?岐伯对曰:阴阳异位,更虚更实,更逆更从,或从内,或从外,所从分歧,故病异名也。帝曰:愿闻其异状也。岐伯曰:阳者,天气也,主外;阴者,地气也,主内。故阳道实,阴道虚。故犯贼风虚邪者,阳受之;食饮不节,起居不时者,阴受之。阳受之则入六腑,阴受之则入五脏。入六腑,则身热,不时卧,上为喘呼;入五脏,则月真满闭塞,下为泄,久为肠。故喉主天气,咽主地气。故阳受风气,阴受湿气。故阴气从足上行至头,而下行循臂至指端;阳气从手上行至头,而下行至足。故曰阳伤者上行极而下,阴病人下行极而上。故伤于风者,上先受之;伤于湿者,下先受之。

第53章

帝曰:脾病而四支不用,何也?岐伯曰:四支皆禀气于胃,而不得至经,必因于脾,乃得禀也。今脾病不可能为胃行其津液,四支不可禀水谷气,气日以衰,脉道不利,筋骨肌肉,皆无气以生,故不用焉。

刺志论篇第五十三

帝曰:脾不主时,何也?岐伯曰:脾者土也,治大旨,常以四时长四脏,各十三日寄治,不得独主于时也。脾脏者常著胃土之精也,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,故上下至头足,不得主时也。

轩辕氏问曰:愿闻虚实之要。

帝曰:脾与胃以膜相连耳,而能为之行其津液,何也?岐伯曰:足太阴者三阴也,其脉贯胃、属脾、络嗌,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。阳明者表也,五脏六腑之海也,亦为之行气于三阳。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,故为胃行其津液。四支不可禀水谷气,日以益衰,阴道不利,筋骨肌肉无气以生,故不用焉。

岐伯对曰:气实形实,气虚形虚,此其常也,反此者病。谷盛气盛,谷虚气虚,此其常也,反此者病。脉实血实,脉虚血虚,此其常也,反此者病。

第30章

帝曰:怎样而反?

阳明脉解篇第三十

岐伯曰:气虚身热,此谓反也;谷入多而气少,此谓反也;谷不入而气多,此谓反也;脉盛血少,此谓反也;脉少血多,此谓反也。

黄帝问曰:足阳明之脉病,恶人与火,闻木音则惕不过惊,钟鼓不为动。闻木音而惊,何也?愿闻其故。岐伯对曰:阳明者,胃脉也。胃者,土也。故闻木音而惊者,土恶木也。帝曰:善。其恶火何也?岐伯曰:阳明主肉,其脉血气盛,邪客之则热,热甚则恶火。帝曰:其恶人何也?岐伯曰:阳明厥则喘而惋,惋则恶人。帝曰:或喘而死者,或喘而生者,何也?岐伯曰:厥逆连脏则死,连经则生。帝曰:善。病吗则弃衣而走,登高而歌,或至不食数日,逾垣上屋,所上之处,皆非其素所能也,病反能者,何也?岐伯曰:四支者,诸阳之本也,阳盛则四支实,实则能登高也。帝曰:其弃衣而走者,何也?岐伯曰:热盛于身,故弃衣欲走也。帝曰:其妄言骂詈,不避亲疏而歌星,何也?岐伯曰:阳盛则使人妄言骂詈,不避亲疏,而不欲食,不欲食,故妄走也。

令人鼓舞身寒,得之伤寒。气虚身热,得之伤暑。谷入多而气少者,得之具有脱血,湿居下也。谷入少而气多者,邪在胃及与肺也。脉小血多者,饮中热也。脉大血少者,脉有风气,水浆不入,此之谓也。

第31章

夫实者,气入也。虚者,气出也。气实者,热也。气虚者,寒也。入实者,左手开针空也。入虚者,左手闭针空也。

热论篇第三十一

第54章

黄帝问曰:今夫热患者,皆伤寒之类也。或愈或死,其死都以六七天时期,其愈都以十日以上者何也?不知其解,愿闻其故。岐伯对曰:巨阳者,诸阳之属也。其脉连于风府,故为诸阳主气也。人之伤于寒也,则为病热,热虽甚不死;其两感于寒而伤者,必不免于死。帝曰:愿闻其状。岐伯曰:伤寒一日,巨阳受之,故头项痛,腰脊强;二日阳明受之,阳明主肉,其脉侠鼻络于目,故身热目疼而鼻干,不得卧也;八日少阳受之,少阳主胆,其脉循胁络于耳,故胸胁痛而听力障碍,三阳经络皆受其病,而未入于脏者,故可汗而已;四天太阴受之,太阴脉布胃中络于嗌,故腹满而嗌干;三日少阴受之,少阴脉贯肾络于肺,系舌本,故口燥舌干而渴;五天厥阴受之,厥阴脉循阴器而络于肝,故烦满而囊缩。三阴三阳、五脏六腑皆受病,荣卫不行,五脏不通,则死矣。其不两感于寒者,一周巨阳病衰,胃疼少愈;三日阳明病衰,身热少愈;九日少阳病衰,乳突炎微闻;十日太阴病衰,腹减如故,则思饮食;十一日少阴病衰,渴止不满,舌干已而嚏;十两日厥阴病衰,囊纵少腹微下,大气皆去,病日已矣。帝曰:治之奈何?

针解篇第五十四

岐伯曰:治之各通其脏脉,病日衰已矣。其未满三天者,可汗而已;其满八日者,可泄而已。帝曰:热病已愈,时有所遗者,何也?岐伯曰:诸遗者,热甚而强食之,故有所遗也。若此者,皆病已衰,而热有所藏,因其谷气相薄,两热相合,故有所遗也。帝曰:善,治遗奈何?岐伯曰:视其背景,调其逆从,可使必已矣。帝曰:病热当何禁之?岐伯曰:病热少愈,食肉则复,多食则遗,此其禁也。帝曰:其病两感于寒者,其脉应与其病形何如?岐伯曰:两感于寒者,病一日则巨阳与少阴俱病,则感冒口干而烦满;二日则阳明与太阴俱病,则腹满身热,不欲食,谵言;八日则少阳与厥阴俱病,则咽部异物囊缩而厥。水浆不入,不知人,三日死。帝曰:五脏已伤,六腑不通,荣卫不行,如是之后,四日乃死,何也?岐伯曰:阳明者,十二经脉之长也,其血气盛,故不知人,四日其气乃尽,故死矣。凡病伤寒而成温者,先立冬日者为病温,后雨水日者为病暑,暑当与汗皆出,勿止。

轩辕氏问曰:愿闻九针之解,虚实之道。

第32章

岐伯对曰:刺虚则实之者,针下热也,气实乃热也;满而泄之者,针下寒也,气虚乃寒也;菀陈则除之者,出恶血也。邪胜则虚之者,出针勿按;徐而疾则实者,徐出针而疾按之;疾而徐则虚者,疾出针而徐按之;言实与虚者,寒温气多少也。若无若有者,疾不可见也。察后与先者,知病先后也。为虚与实者,工勿失其法。若得若失者,离其法也。虚实之要,九针最妙者,为其各有所宜也。补泻之时者,与气开阖相合也,九针之名,各差别形者,针穷其所当补泻也。

刺热篇第三十二

刺实须其虚者,留针阴气隆至,乃去针也;刺虚须其实者,阳气隆至,针下热,乃去针也。经气已至,慎守勿失者,勿变更也。深浅在志者;知病之内外也;远近如一者,深浅其候等也;胆战心惊者,不敢堕也;手如握虎者,欲其壮也;神无营于众物者,静志观伤者,无左右视也;义无邪下者,欲端以正也;必正其神者,欲瞻伤者目制其神,令气易行也;所谓三里者,下膝三寸也;所谓跗之者,举,膝分易见也;巨虚者,足乔足骨行独陷者;下廉者,陷下者也。

肝热患者,小便先黄,腹痛多卧身热。热争,则狂言及惊,胁满痛,手足躁,不得安卧;庚辛甚;
甲乙大汗;气逆则庚辛死。刺足厥阴少阳。其逆则喉咙疼员员,脉引冲头也。

帝曰:余闻九针,上应世界四时阴阳,愿闻其方,令可传于后世以为常也。

心热病人,先不乐,数日乃热。热争,则卒心疼,烦闷善呕。发烧面赤无汗;壬癸甚;丙丁大汗;气逆则壬癸死。刺手少阴太阳。

岐伯曰:夫一天、二地、五人、四时、五音、六律、七星、八风、九野,身形亦应之,针各具有宜,故曰九针。人皮应天,人肉应地,人脉应人,人筋应时,人声应音,人生死合气应律,人齿面目应星,人出入气应风,人九窍三百六十五络应野,故一针皮,二针肉,三针脉,四针筋,五针骨,六针调阴阳,七针益精,八针除风,九针通九窍,除三百六十五节气,此之谓各有所主也。人心意应八风,人气应天,人发齿耳目五声应五音六律,人阴阳脉血气应地,人肝目应之九。

脾热病人,先头重颊痛,烦心颜青,欲呕,身热。热争,则腰痛,不可用俯仰,腹满泄,两颔痛;甲乙甚;戊己大汗;气逆则甲乙死。刺足太阴阳明。

第55章

肺热患者,先淅然厥,起毫毛,恶风寒,舌上黄身热。热争,则喘咳,痛走胸膺背,不得太息,胃疼不堪,汗出而寒;丙丁甚;庚辛大汗;气逆则丙丁死。刺手太阴阳明,出血如黄豆,立已。

长刺节论篇第五十五

肾热病人,先腰痛骨行,苦渴数饮,身热。热争,则项痛而强,骨行寒且,足下热,不欲言,其逆则项痛员员澹澹然;戊己甚;壬癸大汗;气逆则戊己死。刺足少阴太阳。诸汗者,至其所胜日汗出也。肝热患者,左颊先赤;心热病人,颜先赤;脾热患者,鼻先赤;肺热伤者,右颊先赤;肾热伤者,颐先赤。病虽未发,见赤色者刺之,名曰治未病。热病从部所起者,至期而已;其刺之反者,三周而已;重逆则死。诸当汗者,至其所胜日,汗大出也。

刺家不诊,听伤者言。在头,头疾痛,为藏针之,刺至骨,病已上,无伤骨血及皮,皮者道也。

诸治热病,以饮之寒水,乃刺之,必寒衣之,居止寒处,身寒而止也。

阴刺,入一傍随地,治寒热。深专者,刺大脏,迫脏刺背,背俞也。刺之迫脏,脏会,腹中寒热去而止。与刺之要,发针而浅出血。

热病先胸胁痛,手足躁,刺足少阳,补足太阴,病甚者为五十九刺。热病始手臂痛者,刺手阳明太阴而汗出止。热病始于头首者,刺项太阳而汗出止。热病始于足胫者,刺足阳明而汗出止。热病先身重骨痛,急性鼻息肉好暝,刺足少阴,病相当之五十九刺。热病先眩冒而热,胸胁满,刺足少阴少阳。

治腐肿者,刺腐上,视痈大小深浅刺。刺大者多血,小者深之,必端内针为故止。

阳光之脉,色荣颧骨,热病也。荣未交,曰今且得汗,待时而已。与厥阴脉争见者,死期然而四日,其热病内连肾,少阳之脉色也。少阳之脉,色荣颊前,热病也。荣未交,曰今且得汗,待时而已;与少阴脉争见者,死期不过四日。

病在少腹有积,刺皮骨盾以下,至少腹而止;刺侠脊两傍四椎间,刺两髂季胁肋间,导腹中气热下已。

热病气穴:三椎下间主胸中热,四椎下间主鬲中热,五椎下间主肝热,六椎下间主脾热,七椎下间主肾热。荣在骶也。项上三椎陷者中也。颊下逆颧为大瘕,下牙车为腹满,颧后为胁痛。颊上者,鬲上也。

病在少腹,腹痛不得大小便,病名曰疝,得之寒。刺少腹两股间,刺腰髁骨间,刺而多之,尽炅病已。

第33章

病在筋,筋挛节痛,不可以行,名曰平底足。刺筋上为故,刺分肉间,不可中骨也。病起筋炅,病已止。

评热病论篇第三十三

病在皮肤,肌肤尽痛,名曰肌痹,伤于寒湿。刺大分,小分,多发针而深之,以热为故。无伤筋骨,伤筋骨,痈发若变。诸分尽热,病已止。

轩辕黄帝问曰:有病温者,汗出辄复热,而脉躁疾不为汗衰,狂言不可以食,病名为啥?

病在骨,骨重不可举,骨髓酸痛,寒气至,名曰骨痹。深者刺,无伤脉肉为故。其道大分小分,骨热病已止。

岐伯对曰:病名阴阳交,交者死也。

病在诸阳脉,且寒且热,诸分且寒且热,各曰狂。刺之虚脉,视分尽热,病已止。病初发,岁一发;不治,月一发;不治,月四五发,名曰癫病。刺诸分诸脉,其无寒者以针调之,病已止。病风且寒且热,炅汗出,一日数过,先刺诸分理络脉;汗出且寒且热,三日一刺,百日而已。

帝曰:愿闻其说。

病强风,骨节重,须眉堕,名曰强风。刺肌肉为故。汗出百日,刺骨髓,汗出百日,凡二百日,须眉生而止针。

岐伯曰:人所以汗出者,皆生于谷,谷生于精。今邪气交争于骨血而得汗者,是邪却而精胜也。精胜,则当能食而不复热,复热者邪气也,汗者精气也。今汗出而辄复热者,是邪胜也。不可能食者,精无俾也。病而留者,其寿可立而倾也。且夫《热论》曰:“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。”今脉不与汗相应,此不胜其病也,其死明矣。狂言者,是失志,失志者死。今见三死,不见一生,虽愈必死也。

第56章

帝曰:有病身热汗出烦满,烦满不为汗解,此为啥病?

皮部论篇第五十六

岐伯曰:汗出而身热者,风也;汗出而烦满不解者,厥也;病名曰风厥。

黄帝问曰:余闻皮有分部,脉有经纪,筋有结络,骨有度量,其所生病各异,别其分部,左右左右,阴阳所在,病之始终,愿闻其道。

帝曰:愿卒闻之。

岐伯对曰:欲知皮部以经脉为纪者,诸经皆然,阳明之阳,名曰害蜚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阳明之络也。其色多青则痛,多黑则痹,黄赤则热,多白则寒,五色皆见,则寒热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,阳主外,阴主内。

岐伯曰:巨阳主气,故先受邪,少阴与其为表里也,得热则上从之,从之则厥也。

少阳之阳,名曰枢持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少阳之络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。故在阳者主内,在阴者主出,以渗于内,诸经皆然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日光之阳,名曰关枢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太阳之络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。

岐伯曰:表里刺之,饮之服汤。

少阴之阴,名曰枢儒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少阴之络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。其入经也,从阳部注于经,其出者,从阴内注于骨。

帝曰:劳风为病何如?

心主之阴,名曰害肩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心主之络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。

岐伯曰:劳风法在肺下。其为病也,使人强上冥视,唾出若涕,恶风而振寒,此为劳风之病。

月球之阴,名曰关蛰,上下同法,视其部中有浮络者,皆太阴之络也。络盛则入客于经。

帝曰:治之奈何?

凡十二经络脉者,皮之部也。

岐伯曰:以救俯仰;巨阳引。精者三天,中年者四天,不精者一周。咳出青黄涕,其状如脓,大如弹丸。从口中若鼻中出,不出则伤肺,伤肺则死也。

是故百病之始生也,必先于肤浅;邪中之则腠理开,开则入客于络脉;留而不去,传入于经;留而不去;传入于腑,廪于肠胃。邪之始入于皮也,然起毫毛,开腠理;其入于络也,则络脉盛色变;其入客于经也,则感虚乃陷下;其留于筋骨之间,寒多则筋挛骨痛,热多则筋弛骨消,肉烁月破,毛直而败。

帝曰:有病肾风者,面庞然壅,害于言,可刺不?

帝曰:夫子言皮之十二部,其患有皆何如?

岐伯曰:虚不当刺。不当刺而刺,后三日其气必至。帝曰:其至何如?

岐伯曰:皮者,脉之部也,邪客于皮,则腠理开,开则邪入客于络脉,络脉满则注于经脉,经脉满则入舍于腑脏也。故皮者有分部,不与而生大病也。

岐伯曰:至必少气时热,时热从胸背上至头,汗入手热,口干苦渴,小便黄,目下肿,腹中鸣,身重难以行,月事不来,烦而不可能食,不可能正偃,正偃则咳。病名曰风水,论在《刺法》中。

帝曰:善!

帝曰:愿闻其说。

第57章

岐伯曰: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。阴虚者,阳必凑之,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。小便黄者,少腹中有热也。不可能正偃者,胃中不和也。正偃则咳甚,上迫肺也。诸有水气者,微肿先见于目下也。

经络论篇第五十七

帝曰:何以言?

黄帝问曰:夫络脉之见也,其五色各异,青黄赤白黑分化,其故何也?

岐伯曰:水者阴也,目下亦阴也,腹者至阴之所居,故水在腹者,必使目下肿也。真气上逆,故口苦舌干,卧不得正偃,正偃则咳出清水也。诸水患者,故不得卧,卧则惊,惊则咳甚也。腹中鸣者,病本于胃也。薄脾则烦不可能食,食不下者,胃脘隔也。身重难以行者,胃脉在足也。月事不来者,胞脉闭也。胞脉者,属心而络于胞中。今气上迫肺,心气不足下通,故月事不来也。

岐伯对曰:经有常色,而络无常变也。

帝曰:善

帝曰:经之常色何如?

第34章

岐伯曰:心赤、肺白、肝青、脾黄、肾黑,皆亦应其经脉之色也。

逆调论篇第三十四

帝曰:络之阴阳,亦应其经乎?

轩辕氏问曰:人身极度温也,十分热也,为之热而烦满者,何也?

岐伯曰:阴络之色应其经,阳络之色变无常,随四时而行也。寒多则凝泣,凝泣则青黑;热多则淖泽,淖泽则黄赤;此皆常色,谓之无病。五色具见者,谓之寒热。

岐伯对曰:阴气少而阳气胜,故热而烦满也。

帝曰:善。

帝曰:人身非衣寒也,中国和南美洲有寒流也,寒从中生者何?

岐伯曰:是人多痹气也,阳气少,阴气多,故身寒如从水中出。

帝曰:人有四支热,逢风寒如炙如火者,何也?

岐伯曰:是人者,阴气虚,阳气盛。四支者,阳也,两阳相得,而阴气虚少,少水不能够灭盛火,而阳独治。独治者,无法生长也,独胜而止耳。逢风而如炙如火者,是人当肉烁也。

帝曰:人有身寒,汤火不可以热,厚衣不能温,然不冻栗,是为啥病?

岐伯曰:是人者,素肾气胜,以水为事;太阳气衰,肾脂枯不长,一水不可能胜两火。肾者水也,而生于骨,肾不生,则髓不可能满,故寒甚至骨也。所以不可能冻栗者,肝一阳也,心二阳也,肾孤脏也,一水不可以胜二火,故不能够冻栗,病名曰骨痹,是人当挛节也。

帝曰:人之肉苛者,虽近衣絮,犹尚苛也,是谓何疾?

岐伯曰:荣气虚,卫气实也。荣气虚则不仁,卫气虚则不用,荣卫俱虚,则不仁且不用,肉照旧也,人身与志不相有,曰死。

帝曰:人有逆气,不得卧而息有音者;有不行卧而息无音者;有生活仍旧而息有音者;有得卧,行而喘者;有不得卧,不可能行而喘者;有不得卧,卧而喘者。皆何脏使然?愿闻其故。

岐伯曰:不得卧而息有音者,是阳明之逆也。足三阳者下行,今逆而上行,故息有音也。阳明者,胃脉也,胃者,六腑之海,其气亦下行。阳明逆,不得从其道,故不得卧也。《下经》曰:“胃不和则卧不安。”此之谓也。夫起居依旧而有息音者,此肺之络脉逆也;络脉不得随经上下,故留经而极度,络脉之伤者也微,故起居仍但是息有音也。夫不得卧,卧则喘者,是水气之客也;夫水者,循津液而流也。肾者,水脏,主津液,主卧与喘也。

帝曰:善。

第35章

疟论篇第三十五

轩辕氏问曰:夫疟皆生于风,其蓄作有时者何也?

岐伯对曰:疟之始发也,先起于毫毛,伸欠乃作,寒鼓颔,腰脊俱痛,寒去则内外皆热,高烧如破,渴欲冷饮。

帝曰:何气使然?愿闻其道。

岐伯曰:阴阳内外交争,虚实更作,阴阳相移也。阳并于阴,则阴实而阳虚,阳明虚,则寒忄栗鼓颔也;巨阳虚,则腰背头项痛;三阳俱虚,则阴气胜,阴气胜则骨寒而痛;寒生于内,故中外皆寒;阳盛则外热,阴虚则内热,外内皆热则喘而渴,故欲冷饮也。

此皆得之夏伤于暑,热气盛,藏于皮肤之内,肠胃之外,此荣气之所舍也。此令人汗空疏,腠理开,因得秋气,汗出遇风,及得之以浴,水气舍于皮肤之内,与卫气并居。卫气者,昼日行于阳,夜行于阴,此气得阳而外出,得阴而内薄,内外相搏,是以日作。

帝曰:其间日而作者何也?

岐伯曰:其气之舍深,内薄于阴,阳气独发,阴邪内著,阴与阳争不得出,是以间日而作也。

帝曰:善。其作日晏与其日早者,何气使然?

岐伯曰:邪气客于风府,循膂而下,卫气一日一夜大会于风府,其前天日下一节,故其作也晏,此先客于背部也。每至于风府,则腠理开;腠理开则邪气入;邪气入则病作,以此日作稍益晏也。其出于风府,日下一节,二十五天下至骶骨;二十八天入于脊内,注于伏膂之脉;其气上行,九日出于缺盆之中,其气日高,故作日益早也。其间日发者,由邪气内薄于五脏,横连募原也。其道远,其气深,其行迟,不可以与卫气俱行,不得皆出,故间日乃作也。

帝曰:夫子言卫气每至于风府,腠理乃发,发则邪气入,入则病作。今卫气日下一节,其气之发也,不当风府,其日小编奈何?

岐伯曰:此邪气客于头项循膂而下者也,故虚实不相同,邪中异所,则不行当其风府也。故邪中于头项者,气至头项而病;中于背者,气至背而病;中于腰脊者,气至腰脊而病;中于手足者,气至手足而病。卫气之所在,与邪气相合,则病作。故风无常府,卫气之所发,必开其腠理,邪气之所合,则其府也。

帝曰:善。夫风之与疟也,相似同类,而风独常在,疟得偶尔而休者,何也?

岐伯曰:风气留其处,故常在;疟气随经络沉以内薄,故卫气应乃作。

帝曰:疟先寒而后热者,何也?

岐伯曰:夏伤于芒种,其汗大出,腠理开发,因遇夏气凄沧之水寒,藏于腠理皮肤之中,秋伤于风,则病成矣。夫寒者,阴气也。风者,阳气也。先伤于寒而后伤于风,故先寒而后热也。病以时作,名曰寒疟。

帝曰:先热而后寒者,何也?

岐伯曰:此先伤于风,而后伤于寒,故先热而后寒也,亦以时作,名曰温疟。

其但热而不寒者,阴气先绝,阳气独发,则少气烦冤,手足热而欲呕,名曰瘅疟。

帝曰:夫经言有余者泻之,不足者补之。今热为从容,寒为不足。夫疟者之寒,汤火无法温也,及其热,冰水不可以寒也。此皆有余不足之类。当此之时,良工无法止,必须其自衰乃刺之,其故何也?愿闻其说。

岐伯曰:经言无刺之热,无刺浑浑之脉,无刺漉漉之汗,故为其病逆,未可治也。夫疟之始发也,阳气并于阴,当是之时,阳虚而阴盛,外无气,故先寒栗也;阴气逆极,则复出之阳,阳与阴复并于外,则阴虚而阳实,故先热而渴。夫疟气者,并于阳则阳胜,并于阴则阴胜。阴胜则寒,阳胜则热。疟者,风寒之气不常也,病极则复,至病之发也,如火之热,如风雨不可当也。故经言曰:“方其盛时必毁,因其衰也,事必大昌。”此之谓也。夫疟之未发也,阴未并阳,阳未并阴,由此调之,真气得安,邪气乃亡,故工不可能治其已发,为其气逆也。

帝曰:善。攻之奈何?早晏何如?

岐伯曰:疟之且发也,阴阳之且移也,必从四末始也。阳已伤,阴从之,故先其时坚束其处,令邪气不得入,阴气不得出,审候见之,在孙络盛坚而血者,皆取之,此真往而未得并者也。

帝曰:疟不发,其应什么?

岐伯曰:疟气者,必更盛更虚,当气之所在也。病在阳,则热而脉躁;在阴,则寒而脉静;极则阴阳俱衰,卫气相离,故病得休;卫气集,则复病也。

帝曰:时有间二日或至数日发,或渴或不渴,其故何也?

岐伯曰:其间日者,邪气与卫气客于六
府,而有时相失,无法相得,故休数日乃作也。疟者,阴阳更胜也,或什么或不甚,故或渴或不渴。

    帝曰:论言“夏伤于暑,秋必病疟”,今疟不必应者,何也?

岐伯曰:此应四时者也。其病异形者,反四时也。其以秋患者寒甚,以冬病人寒不甚,以春病人恶风,以夏患者多汗。

帝曰:夫病温疟与寒疟而皆安舍,舍于何脏?

岐伯曰:温疟者,得之冬中于风,寒气藏于骨髓之中,至春则阳气大发,邪气不可能自出,因遇立秋,脑髓烁,肌肉消,腠理发泄,或有所用力,邪气与汗皆出。此病藏于肾,其气先从内出之于外也。如是者,阴虚而阳盛,阳盛则热矣,衰则气复反入,入则阳虚,阳虚则寒矣。故先热而后寒,名曰温疟。

帝曰:瘅疟何如?

岐伯曰:瘅疟者,肺素有热,气盛于身,厥逆上冲,中气实而不走漏风声,因存有用力,腠理开,风寒舍于皮肤之内,分肉之间而发,发则阳气盛,阳气盛而坚实,则病矣。其气不及于阴,故但热而不寒,气内藏于心,而外舍于分肉之间,令人消烁脱肉,故命曰瘅疟。

帝曰:

第36章

刺疟篇第三十六

足太阳之疟,令人腰痛头重,寒从背起,先寒后热,然,热止汗出。难已,刺郄中大出血。

足少阳之疟,令人身躯解亻亦,寒不甚,热不甚,恶见人,见人心惕惕然,热多,汗出啥,刺足少阳。

足阳明之疟,令人先寒,洒淅洒淅,寒甚久乃热,热去汗出,喜见日月光火气,乃快然,刺足阳明跗上。

足太阴之疟,令人不乐,好太息,不嗜食,多寒热汗出,病至则善呕,呕已乃衰。即取之。足少阴之疟,令人呕吐甚,多寒热,热多寒少,欲闭户牖而处,其病难已。

足厥阴之疟,令人腰痛少腹满,小便不利,如癃状,非癃也,数便,意恐惧,气不足,腹中悒悒,刺足厥阴。

肺疟者,令人心寒,寒甚热,热间善惊,如有所见者,刺手太阴阳明。

心疟者,令人窝火甚,欲得清水,反寒多,不甚热,刺手少阴。

肝疟者,让人色苍苍然,太息,其状若死者。刺足厥阴见血。

脾疟者,令人寒,腹中痛,热则肠中鸣,鸣已汗出,刺足太阴。

肾疟者,令人洒洒然,腰脊痛宛转,大便难,目然,手足寒。刺足太阳少阴。

胃疟者,令人且病也,善饥而无法食,食而支满腹大。刺足阳明太阴横脉出血。

疟发身方热,刺跗上动脉,开其空,出其血,立寒;疟方欲寒,刺手阳明太阴,足阳明太阴。疟脉满大急,刺背俞,用中针,傍五俞各一,适肥瘦出其血也。疟脉小实急,灸胫少阴,刺指井。疟脉满大急,刺背俞,用五紸俞、背俞各一,适行至于血也。疟脉缓大虚,便宜用药,不宜用针。

凡治疟,头阵如食顷,乃可以治。过之则失时也。诸疟而脉不见,刺十指间出血,血去必已;先视身之赤如小豆者,尽取之。

十二疟者,其发各分歧时,察其病形,以知其何脉之病也。先其发时如食顷而刺之,一刺则衰,二刺则知,三刺则已;不已,刺舌下两脉出血;不已,刺郄中盛经出血,又刺项已下侠脊者必已。舌下两脉者,廉泉也。

刺疟者,必先问其病之所头阵者,先刺之。先胸口痛及重者,先刺头上及两额两眉间出血,先项背痛者,先刺之。先腰脊痛者,先刺郄中大出血。先手臂痛者,先刺手少阴阳明十指间。先足胫痛者,先刺足阳明十指间出血。风疟,疟发则汗出恶风,刺三阳经背俞之血者。骨行痛吗,按之不足,名曰髓病,以针针绝骨出血,立已。肉体小痛,刺至阴,诸阴之井无出血,间日一刺。疟不渴,间日而作,刺足太阳;渴而间日作,刺足少阳;温疟汗不出,为五十九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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